我还要再挣,拓跋珪已经松了手,用被子挡住我的脚尖,阴沉着脸对中间的侍女说:“重新煎药来,撬开她的嘴灌下去。”几个侍女吓得瑟瑟颤栗,明显怕极了他,我抱着被子甩给他一个白眼,就算别人都怕他,我也不怕,我偏要气死他,或者让他气急了一刀杀了我更好。
他的行动涓滴不断,反倒顺着我的话说下去:“是,我疯了,我要征服慕容氏的每一寸地盘,包含你……”
宁辰挤出几滴眼泪,抚摩着肚子,还想说甚么。拓跋珪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:“滚!”
拓跋珪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我抱回床榻上。他一靠近,我就不断地踢打,可他此次却没松开手,反倒抬起一条腿,压住了我的小腿,整小我都沉沉地压下来。我张嘴想要叫唤,他却俯下身子堵住我的嘴,他口舌间有酒的味道,眼中模糊活动着我看不懂的情感。
她身边的婢女大抵怕闹得不好结束,不住地劝她停手:“娘娘,消消气吧,谨慎身子……”可宁辰不依不饶地扬起手来:“明天我非要打她不成,谁能把我如何?”
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要做甚么,愤怒地叫了一声:“拓跋珪,你疯了?!你放开我!”
“燕燕,你是我的,我不会再答应你飞走了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埋首在我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