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甫皱眉道:“孟首坐遇害之事我们天然要查个明白,却也不能只顾着这一件事情。依本座之见,我们能够从其他的案子动手,先做成几件事情来奋发一下士气。”
詹鲲与那三名二级执事一起躬身领命。
那羽士仍然闭目不语,他身背工捧浮尘的道童却站出来朗声道:“诸位父老乡亲,请听小道一言!”
詹鲲点头道:“临时还没有,不过金华县新上任的县令许大人仿佛也在调查此事,他那边或许已经有了些线索。”
那羽士仍不睁眼,只是微微点一下头。
看到那詹鲲服软,李公甫也不觉得甚,目中碧光一闪,将支出“青蜃幻景”的人们都放了出来,黑压压的站了一片。
两个道童说罢,回身向羽士躬身叨教:“仙师,是否能够发放灵丹了?”
“活神仙?万灵丹?”
听到这一声喊,那些得病的人们顿时来了精力,争相恐后地向着街道的另一头疾走而去。
一百瓶丹药顷刻已经发完,而那得病者的步队还长长地向后延长着。
那些患者立时一起噤声。
李公甫心中一动,对身后的阿二道:“我们跟畴昔看一看。”
“诸位免礼。”李公甫浅笑摆手,随即又道道,“本座初临金华,凡事还要仰仗诸位同心合力,如此方可使我金华府分司走出目前的窘境。”
世人看着坐在上面饶有兴味打量本身的李公甫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,都偷偷地望向詹鲲。
这时那羽士忽地展开眼睛站起家来,一言不发地回了身后的地盘祠中。
在山上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李公甫带了阿二下山,径往金华县方向而去。
丹药到手后,有很多人迫不及待,口中大喊三声“道灵真人”,然后向那羽士拜了一拜便将药服下。
李公甫又问:“詹执事,我们金华府分司目前的景象如何?”
李公甫一向站在远处看着此事的全部过程,望着那被世人顶礼膜拜的羽士,在心中感慨道:“人说‘千里有缘来相会’,谁道是千里有怨亦能相逢。想不到白素贞随许仙来了金华县,竟仍然赶上这夙敌!”
在香案的火线摆了一张蒲团,一个身穿鹅黄道袍、五短身材、凸目阔口的中年羽士稳如泰山般盘膝而坐,双目微阖似在凝气养神。
在羽士的身后,又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小道童,一捧木剑一捧浮尘寂然侍立。
道童道:“克日有瘟疫扰乱金华县,这本是上天降下的灾劫,也是诸位射中该有的一难。但是我仙师既为削发之人,便把稳怀慈悲,故此不吝行逆天之时,将本命元气凝练成这‘万灵丹’,以消弭诸位身上的疫病。”
接下来李公甫又与先前代理金华府分司事件的詹鲲做了一番交代,这些事件非常烦琐,直到日暮时分才全数理清。
詹鲲苦笑答道:“启禀首坐,自前任孟首坐罹难以后,因迟迟未能查明凶手,大师的表情都有些降落。”
两人也加快脚步,跟着人群来到街道的另一头。这里有一间不大的地盘祠,在祠庙门口摆了一张长长的香案,案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一个个青瓷药瓶。
说罢抬起那盛钱的木箱,也回转地盘祠内。
话说这“万灵丹”倒也当真灵验,那些人服下药后,脸上的气色顿时便好转了很多,因而又满怀感激地向那羽士拜谢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