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水因到两怪面前,嘻笑道:“请回五戒禅师,我家洞主修炼到要紧处,师叔不便做主,倘洞主出关,我自通禀此事。”猞猁精毛脸乌青,捋着两根髯毛道:“我家禅师年高德劭,因看重你家洞主,又瞧他是初来为官,遂特派我俩聘请,你家洞主闭门谢客,是何事理。”水因冷冷道:“恩师尚在闭关,不宜打搅,请回。”那猞猁精最是凶恶好斗,哪肯罢休,方才想脱手,犰狳精镇静一把拽着他,笑道:“既是如此,叨唠仙姑,告别。”
青裙躬身用骷颅刀拾着柴,行动纯熟,回道:“忒,两个小妖怪,我是你家姑奶奶,我家是猎户,柴刀镶的都是鸟骷髅。”两妖怪瞧青裙砍着柴,相递一眼色,各自腰间抽出兵刃,猛地朝她砸来。
那猞猁精幸运逃命,窜过波折,沿偏僻山道回鸮峰,瞧得有青峰插云,云雾环绕,古柏参天,有拿云攫石之势,山崖峭壁间孤峰高耸,有一颗神树,树间占有蟒猴豺狼,树顶有巢,大如宫殿,碧玉无瑕,绿火熊熊,披发着五彩光辉。
青裙轻巧躲闪,将骷颅金背刀祭起,阴风阵阵,绿烟滚滚,两骷髅头嘎嘎乱叫,将两妖怪的兵刃咬碎,咽到嘴里,两怪吓得魂飞魄散,眼瞧将落个死无全尸,簸嘴将攧唇将前一堆,趁机化一猞猁窜到波折丛间消逝无踪。“哎唷,仙姑饶……”那攧唇话音式微,被骷髅撕咬成碎片,终究因滢心惨死。忽波折丛东倒西歪,有一黑蟒飙出,化美人道:“青裙,倘你出不测,我如何同澈哥交代。”青裙嘻笑道:“那两贼妖,哪能是我的敌手。”
水因稍长,晓得悦卿奖惩的企图,遂领三女面壁去。青裙道:“卿姐姐,澈哥哥将血榴果摆桌面玉盒内,想是给她们服食的,哪能真惩戒呢!”妙钗瞧她天真烂漫,怒笑道:“都是你闯的祸,累得别家小女人替你背锅。”青裙道:“血榴果是洪荒仙果,能够食用都是她们造化,纵被鞭挞蜕皮都是值得的。”
那五戒禅师满眼凶光,喝道:“那贼说甚么?”簸嘴颤巍巍回道:“那贼说倘要请他,需一百妖精敲锣打鼓,一百妖精端茶递水。一百妖精牵马抬轿。待到鸮峰踹翻碧火巢,揪光祖爷爷羽毛,将,将爷爷赶出衢山。”
“嘻嘻,哪来的两个妖怪。”一青影飘来,两怪一瞧,是一标致的小女人,背着一捆柴,拿着骷颅金背刀,恰是沈青裙,原她感觉无聊,偷偷溜出潜月洞,仗着常澈予他几件法器,想偷偷调侃两妖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