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澈一场虚惊,擦着额头的盗汗道:“那女鬼演技倒真是煽人泪下,狡猾如鬼狐,看来这一句话是没错的。”
“鬼手。”
地宫,墓室甲,燃烧着鲛人油灯。
常澈非常惊奇,猫脸恶鬼没有张嘴,环顾四周也没有别的鬼。就看到恶鬼的胸部伸出一小脑袋,湿漉漉的尽是褶皱,他短小的手臂将恶鬼没能抽完的肠子塞回女鬼的体内,拿着一根铁勺喝着锅内的汤。
常澈取出人骨鞭,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到骷髅头的鞭把上,念叨:“精血禀一气,驱邪缚魅,众鬼皆听吾号令。今帮手悦卿抵抗诸邪,若违法律,号令神雷,众鬼万劫无生。”
墓室甲再没有任何的东西,常澈朝前殿而去,期间路过一丹室,内里空无一物。
“海猴子。”
那只海猴子脑部的凹盘冒着热气,咕噜噜仿佛沸腾的锅炉,凹瘪的脸颊黄毛竖起,朝着常澈龇牙咧嘴,刹时消逝到原地。
墓道很温馨,温馨得老鼠都没有一只,只要阴风吼怒。
女鬼满脸的横肉颤抖,猫脸恶鬼“嚯”地一刀捅进女鬼腹部的肚脐眼,再将刀提到胸口,女鬼的腹部就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儿。常澈刚踏进前殿,就看到猫脸恶鬼将手臂伸进女鬼的腹部,拽出一根肠子来。
凤儿怒喝道:“真可谓最毒妇民气,妙钗姐姐的话倒是一点不假,丑女人的两滴眼泪使哥哥差点丢掉小命。”
常澈发挥魈气尸罡,鬼雾刹时掩蔽前殿,就看一纤细的鬼臂猛地砸来,地宫震惊,猫脸恶鬼刹时被砸成重伤,胸膛的小鬼看猫脸恶鬼被常澈拿住,锋利的惨叫。
“哇!”
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自前殿传来,常澈眼睛微眯,氛围中带着一股异化热腥味的肉香,很像是蒸煮着甚么!
女鬼抱着常澈的脚,抹着眼泪哭喊,常澈看她哀思欲绝,就筹办承诺她。岂料女鬼的嘴中喷出一支利箭,如雷电般击向常澈的脑门。
“哇……哇!”
“熟透没!”
常澈叹道:“东海有一群倭寇,曾掳走很多的妇人吃苦,随后烹煮分食。汤镬是一种神鬼难容的做法,他既这般对你,同那群寇贼有何不同,那群倭寇都被我朝杀死了,你的相公怎能够制止呢?就算我饶他不死,冥府的重刑也是难逃的。”
龙儿自摄魂鼓面爬出,捏着眉头道:“墓室既大,妖精鬼怪又多,就惊骇那位道长到墓室内设置构造,我们不能到古墓内久留,不然墓室内的封印有损鬼体!想找到那位辛路女恐怕很难。”
男童道:“那女鬼的话一定是假的,想杀哥哥倒是真的。”
猫脸恶鬼一边抽,一边将抽出的肠子扔到锅内煮,一会儿的时候,锅内就堆满了白花花的肠子。
“嘻嘻!哥哥虽只要通窍五转,但施法敏捷,一击必杀,通窍九转都不能媲美呢!”常澈笑着道:“看一遍书,总能记着几句话,我既看到相柳、观世音菩萨的意念脱手,天然是该有一点进步的。那只海猴五百年前该是一法象境的强者,被封印五百载才沦落到这般地步,时耶、命也?”
常澈没有回话,他来到青铜门前,铜门雕镂着地宫的舆图,遵循舆图的指引,到祭奠库需颠末前殿和后殿,路过两间炼丹室和两间墓室。除别的另有兵器室、凌阴室、宴乐室、寝寝室等十余间地室,都在墓道的东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