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我们到了书房,小伙把我们让进屋以后便分开了,只把我和孙峰留在了屋子里。
“恰是。”老头迷惑地皱起了眉,仿佛他也发觉环境仿佛不太对。
“您如何就晓得我们必然会过来呢?”孙峰又问。
这书房里有三面墙放着书厨,内里的书有一半是中医相干的,另一半则是五行周易八卦相干的。我畴昔随便翻了翻,但也没发明甚么特别风趣的书,翻了一会我就把书放归去了,以后就在沙发这里等着。
“哦,怪不得。那您两位过来了,就只是想晓得那口诀?”老头问。
“我就晓得在电话里回绝底子没甚么用,你们必然还会过来。本来我猜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人都已经在云南了,没想到这么晚才过来。”老头说。
“嗯,见到了,还聊了很多。”我点头道。
“甚么都说了,他在你这干活,厥后打仗了两个上门问药的人,再厥后就是偷走了你的秘药配方,被你赶走。不过他现在对本身做过的事感到非常悔怨,比来一段时候他也在调查阿谁骗他偷你配方的企业,估计这也算是他想到的赎罪体例。”我道。
“他都跟你们说甚么了?”
“这么说,你们不是刘福康的家人?”
“对,就是我俩。”孙峰道。
“也称不上体味,只是常常听人说,胡会长这小我是不达目标不罢休,他既然想要晓得我阿谁口诀,应当不会这么等闲就放弃的,以是我就觉得,他本人能够会过来的,成果却没想到……”
“是啊,药都已经筹办好了,不过我也不能包管必然能药到病除,是不是能病愈,这就要看老爷子的造化了。”老头一样浅笑着回应道,但从他的话里却能得出一个信息,明显他是把我和孙峰误认成了其别人。
坐下以后,老头开门见山地说:“两位应当就是明天胡会长在电话里提到的朋友吧?”
“您好您好,我叫孙峰,这位是我的朋友,秋实。我俩此次过来不是求医问药,是想跟您探听一首诗,或者说是一个口诀,地天泰的口诀!”孙峰开门见山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