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帝笑了,“现在倒晓得听话了,可惜晚了点。”
“很好。”
十五……或者说是淮王,在走之前抱他那一下的时候,最背工从背上滑下来,很较着地摸了他的腰侧一下。他本觉得这只是个偶然间的行动,却没想到……
“我……不过是个小喽啰。”
“朕专门挑了这个时候问你,你就是这类态度?”洛帝的手迟缓下移,隔着衣物抚摩动部下的细腰,“朕帮你宽衣。”
“那来救你的黑衣人也是戚家派来的?”男人持续咄咄逼人地问着。
徐意山不明以是地看着他手中的马鞭。这马鞭的鞭柄不过是比平常的多了些镶金和镂空的斑纹罢了,而这些斑纹看起来并无甚么特别之处。
我想杀你。
“我只是怕你不信我。”徐意山强忍住身材的不适,从眼中逼出两滴眼泪来。按事理说,美人潸然,特别是从向来固执的美人眼中滚落的晶莹的泪珠,该当是最惹人顾恤的。毕竟这双眼睛太美太亮,半盛着眼泪的时候似是比这世上最清澈的湖泊还要清澈,像是能够倒映出人间万物的影子。
徐意山仰着脖子看着已经顺利完成任务的乐公公端着药碗,连滚带爬地出了牢房。他的前襟已经被药汁和从他本身口中漫出的涎水沾湿了,统统的统统都令他感到反胃不已。
徐意山固然心中安静无波,面上却装出了几分脆弱之色,极压抑地喘了两声。洛帝见他如此,有些对劲地问:“来救你的黑衣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