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焦急,萧玉节领着俩孩子走过来,笑一笑道:“我们家男人目不识丁,就剩下一身材力活,会几招拳脚工夫承蒙何掌教看得起,我帮她写吧。”
“如此甚好,多……”她正要说谢,一眼瞧见何君瑶神采,又把谢字生生咽回肚子,只是难堪笑笑。
他本生的魁伟威猛带众妙手如此一表态,风采卓著,数百号民气中已安了下来,纷繁围过来喊起标语支撑曹大侠,跟随八大派剿除魔道,仿佛刚才狼狈均不存在。
何君瑶听完道:“先起来吧,彻夜已晚,你们明天再让木镖主看伤吧。”
杜潋衣唯恐条记露陷,双手一伸为莫非:“不瞒何掌教,鄙人粗人一个……不会写字。”
“袁师伯经验的是,侄儿自当顺从。”连在野眼角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何君瑶。二人一唱一和,显是还记恨宝图之事,犹自不信九华抓了人却没获得图,见何君瑶一介女流,九华现在式微便各式挖苦。
世人折腾一夜现在都有了归属,前院也垂垂少了人声希少,各自归队去了。
何君瑶还未曾说话,隔壁青城派大师兄连在野面带笑容道:“这下也好,九华门下死的死,伤的伤,确切也要找些江湖散兵撑一撑门面,免得魔道千军万马冲来,你九华就剩一个何君瑶。”
何君瑶见他宅心仁厚,笑着对世人道:“这是金州镖局的镖师木士远,他为人侠义略通一些医术,曾在山下救治过九华弟子。”
何君瑶和他熟谙光阴虽短,但不由多瞧了他两眼,目光当中似有隐忧。
萧玉骨气道:“瞧见你和那小丫环眉来眼去,我就想扇你几巴掌。”
“请。”杜潋衣立在廊下送走了她。
“谢掌教宽宏。”那弟子趴在地上俩人互换眼神,目标已经达到心中又喜,赶紧退走。
正思考,听得一崆峒弟子传令,见数位大派妙手从厅门中跨出,为首恰是嵩山派大师兄曹延习,身侧顺次站着几派妙手,最右便是九华代掌教何君瑶。一夜苦战,世人神情也自凌然,曹延习大声大嗓抱拳喝道:“众豪杰稍安勿躁,得豪杰互助,那魔道祸首已经被活捉,豪杰放心,八大派相聚本就是商讨灭魔大事,现在奉上门来正求之不得,当年天门大战,我们连合一心才有了魔道势微,现在大师众志成城定能一举毁灭余孽!”
月色清澈,山风吹袭,庭中几分萧瑟,目送她走远,杜潋衣叹口气归去房中。却见萧玉节坐在桌边自斟茶水一脸嬉笑道:“瞧你这死没知己的样儿,一跑就是块十年,江湖上也未曾给人留个音信,让人晓得你是死是活,把人家好好一个女人惦记的,生生瘦下来十斤,你这不是想害死人吗?还不快去相认,一解相思,免得把你九华最后的但愿给活活憋屈死了。”
萧玉节闻言气的一杯茶就去泼她,呸她一脸道:“你眼睛长脚底了,我这病的另有人模样吗?再敢说我比她胖,我现在就去杀光你九华。”
“如何样?”萧玉节反问,忽而唇际一温,杜潋衣吻了她一下眼眸和顺看她充满迷恋也算调戏她一回道:“你猜?”
“没事儿,你们先随我回房我帮你们施针。”杜潋衣放了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