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榭蕴裹挟千钧之力,忿忿然回身。清眸深沉,任由短刀分裂衣衫脊肉。
柔弱女子埋在他的胸口,揪着他的衣衿神态不清轻喊着。
降落如朗钲的声线从半山腰上的小屋缓缓流淌而出。
“你明知我并非此意,又何必决襟曲解之?”
满腔怒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燎原之火,完整囊括她的满身。她伸开贝齿,狠狠下口----‘嘶’地一声,浓烈黏稠的血腥气味刹时伸展二人丁中。
“……”
更在数月之前,以梁榭潇供应的密信之法将试图殛毙他的郑朝露击败。
梁榭蕴搁下状如葫芦的淡色瓜瓢,伸出凝白十指,摁上或人所提及的穴道,按揉摩挲。
郑朝露双目森冷,银光映照她阴暗低暗的面庞:“不过使了点手腕节制验尸仵作,又趁时煽风燃烧,便将你罪名落实,逼得你再无翻身之日!齐擒龙筹算兵行险招,企图以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来挽救你的性命?呵呵,我恰好不如他意!”
梁榭蕴清眸流转半晌,唇瓣微勾。烛火光彩低昏氤氲,映照瓷白如玉的娇容,光彩灼人。反向而对的两张面庞,此时近在天涯。
本来,她会说话!
再次?
暖黄青光忽明忽暗,投射于青碧色石砖上的两道人影交缠堆叠。女子清湛眸眶中的薄雾固结成水,浸湿了深色的软絮,水泽久久不散。素掌团成拳头,指痕月印处排泄青红色的血籽。
这一幕,他不但在骊山之巅见过----云逸试图驱动上古令牌时,蓦地呈现的一团黑翳始终跟随,森冷阴寒。
他沉默未语,手掌暗自握紧。
东边地平线缓缓跃起橙红色的光芒,洒落的晨光感化群山环抱的深林,统统阴暗之色无所遁形。
料峭枝头,雪花纷飞,如刀割般的萧瑟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“百会穴与风府穴。”
这几日来,或人仗着本身转动不得的伤口,教唆她顾这做那,仿若他的随身侍女,半刻不得余暇。半个时候前,此脾气乖张的或人又不知哪根神经答错了线,愣是要强行披发洗濯。
“哦?那公主便是记念五年前与我耳鬓厮磨的缠绵光阴?”
“再换,陶道与灵台。”
齐擒龙谨慎翼翼搁下昏倒不醒的梁榭蕴,薄茧指腹沿着她丝滑如绸般的清容细细摩挲,薄唇轻启:“等我!”
大掌轻而易举截住愤然垂下的皓腕,猛力箍紧娇弱纤腰,在她捶打揪扭的行动中,一把扛上肩膀,丢入铺了两层绵软绒絮的木质床榻。
梁榭蕴竭尽尽力奔驰,踏实的脚步却不从人愿。足下长枝猛绊,脚踝旋即一崴,幸得紧实有力的大掌托住,才未跌落地。胡蝶脊背血痕累累,模糊作痛。
梁榭蕴沉默垂眸,神采庞大难断。
“孤乃方丈国君,齐擒龙。”
“净身有何难?可本公主令媛之躯,岂能等闲服侍别人?”
五年来,他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,调停好久,终究一举将郑朝露击败。谁知此人奸刁如狐,最后仍被她逃脱了。
余下凉薄诀词,被男人悉数吞进了口中。双掌刻薄而有力,箍紧两侧纤白锁骨,涓滴不给她抵挡的机遇,水嫩唇瓣被他吻得红肿。
“换,哑门与大椎。”
“别......逼我恨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