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冽尘道:“那也不必,武当掌门寿辰,我们又怎可不去奉上一份大礼。”楚梦琳道:“我倒有一奇策,他们不识得我与江……表哥,我们便混在那些人中直接上山。你二人可扮作一对已有婚约的大族后辈,可雪儿的爹极是固执,非要李大哥以销魂泪为聘礼,以是你们没何如,只能找武当掌门相商啦。但愿他白叟家大发慈悲,不要粉碎了一对恋人的毕生幸运!”南宫雪传闻要与李亦杰扮作未婚伉俪,立时羞红满脸。
崆峒掌门精力一振,问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那弟子恨恨道:“他们虽已换衣改装,但便是烧成了灰,我也毫不会忘!他们就是魔教妖人!”
楚梦琳深思道:“也就是说,任何东西都有能够,或许表面甚为浅显,并未引发我们重视。能够就是店小二桌上的算盘,也能够就是我现动手中的这一只酒杯……”南宫雪笑道:“依我看来,能够是一对做工精美的耳环。”楚梦琳面前一亮,鼓掌道:“雪儿你所言甚是,也说不定是一只玉镯!”她二人竟已将话题转向了本身爱好的金饰,江冽尘只听得哭笑不得,向李亦杰道:“依李兄之见呢?”
江冽尘步入玉器店,见楚梦琳与南宫雪正缠着李亦杰,诘问二人戴何种金饰都雅。李亦杰叫苦连天,见江冽尘回转,直如见了救星普通,喜道:“冽尘,你到那里去了?我第一次晓得,她们可比昆仑、崆峒两派的弟子加起来更难对于!”
绝焰满腔肝火无处宣泄,转向李亦杰道:“我武当派与官府素无干系,再者,寿筵之上强抢寿礼亦是无礼之至。你二人若朴拙恳祝寿,敝派自当好生接待,如果用心拆台,我们也不会客气,这便下山去吧!”贰心下却并未将他们当作真的官府中人,只暗自狐疑乃是给崆峒掌门拉拢的,用心让师父当众下不了台。
李亦杰向那昆仑弟子道:“我且问你,你亲目睹我废了你的手么?”那弟子道: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李亦杰打断道:“那么,你是亲目睹我杀了武当道长么?”那弟子道: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李亦杰已回身道:“好,事情已全数弄清,此事并非我等所为。这便依临空道长所言,李亦杰在此向各位前辈赔个不是,你们也不要再说我们是魔教徒啦!”
江冽尘嘲笑道:“武当派么?却本来做的是那贼喊捉贼活动!你让教主放心,此番我与梦琳定当不负他所托。”那教徒道:“是!少主若没有别的事,部属就先行归去复命,祝少主与蜜斯旗开得胜,马到胜利!”说着,身影敏捷隐没在人群中。
李亦杰从小听师父提起临空道长诸番作为,认定他确是位了不得的大豪杰,心下对其极是佩服。现在在他寿筵之上,世人却清楚因销魂泪而大肆挑衅,心下早已不悦,当下插话道:“不错,一面之辞固不成信,那前辈又如何得知,绝焰道兄所献之礼必是销魂泪无疑?敢问在场诸位,又有谁真正见过此物?你既如此信赖一名小道所言,为何却拒不信赖德高望重的临空道长?”崆峒掌门顿时语塞。
江冽尘并未理睬,只留意细看,众来宾已纷繁呈上寿礼。少林派通禅大师差人送来一对铜铸罗汉像,临空谢过,旁有弟子接过退下。崆峒掌门奉上一颗宝珠,说道:“这是我暮年游历西域时所得,将它配在身上,可保百毒不侵。”昆仑掌门何征贤雇了一支舞龙舞狮步队,显是经心练习,舞得煞是都雅。群雄之礼俱是楚梦琳见所未见,看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