崆峒派那老者道:“你二人呈现在那废墟当中,又教我们怎地不疑?”南宫雪振振有词,道:“如果呈现在现场就是凶手,那我们也完整能够指证,是你二人在放火后,又返回察看服从。试问偌大一座宅子,怎能够半晌之间便化为灰烬?”
南宫雪上前道:“崆峒派掌门前辈,你要信赖绝焰道兄,那也无妨,现在他已经承认销魂泪确是捏造,你是否该向临空道长道歉?”崆峒掌门尚未答话,已有一人排众冲出,叫道:“就是他二人,是他们废了弟子的武功,又杀死武当派一名道长!”恰是那酒坊中被江冽尘刺穿手掌的昆仑派弟子。
崆峒掌门顿时语塞,若说能脱身,这小丫头必将大大胡搅蛮缠一通,虽不致招来思疑,脸面上仍须欠都雅;若说不能脱身,堂堂崆峒掌门连其他派系的后辈弟子都斗不过,那是自甘低于人下,更是颜面扫地,只得狠挥袍袖,怒哼一声。
那教徒躬身道:“部属拜见少主!”江冽尘冷冷道:“免了,甚么事?”那教徒道:“教主已经晓得少主与蜜斯此行并未获得销魂泪,便命部属暗中查探。部属已得可靠动静,二今后武当掌门临空道人七十大寿,武林群雄将齐聚武当山顶祝寿,他的弟子绝焰要将销魂泪作为寿礼献上。”
李亦杰苦笑道:“梦琳,你有这番本领,我们便去天桥下平话,也可自餬口计。”楚梦琳笑道:“好没出息!喂,稍等半晌,我去为你们弄些衣服来。”李亦杰叮咛道:“拿了衣服就好,别伤无辜性命了。”楚梦琳吐吐舌头,笑道:“我们这一套你算是全晓得啦!放心好了!”说罢飞身而去。
李亦杰这才回过神来,连轮作揖道:“多谢道长!多谢道长!”临空笑道:“你这就随我进客房吧。绝焰,你好生接待各位豪杰。”绝焰躬身道:“是!”群雄均觉面上无光,偶然吃喝,未几时纷繁告别分开。
临空沉默半晌,锋利的视野一扫而过,淡淡隧道:“二位要的若仅是这把剑,随时都可拿去。”峨嵋掌门怒道:“销魂泪是武林之物,怎可随便交给官府?你门徒虽要将它献给你,我们可还没承诺!”临空叹道:“众位也不需再无谓猜忌,贫道就实话说了吧,此物底子不是销魂泪!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江冽尘嘲笑道:“武当派么?却本来做的是那贼喊捉贼活动!你让教主放心,此番我与梦琳定当不负他所托。”那教徒道:“是!少主若没有别的事,部属就先行归去复命,祝少主与蜜斯旗开得胜,马到胜利!”说着,身影敏捷隐没在人群中。
临空喜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只是贫道另有一事不明,华山弟子却怎地成了恃强凌弱的大族后辈?”李亦杰脸上一红,道:“长辈获咎了各派妙手,担忧引发争端,这才……长辈卤莽。”临空笑道:“无妨,你来为我祝寿,我也欢乐得很啊。尊师可好?”李亦杰尚未答话,峨嵋派掌门冷哼道:“华山孟掌门架子大得很啊,连武当临空道长的寿辰也请不动他的台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