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梦琳暗自发笑,探过甚低声向江冽尘道:“本来李大哥也能够演出得这么好,将来他如果去卖艺,声泪俱下的说些背井离乡的故事,却也风趣!”江冽尘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楚梦琳讨个败兴,沉静坐回原位。
李亦杰道:“鄙人华山派李亦杰,与师妹南宫雪奉师父之命互助无影山庄。途中碰到两位崆峒派的前辈,他们不由分辩便指责我与师妹是魔教妖徒,还引得各派弟子一齐围攻我们。”他用心将“前辈”二字说得极重,那意在说你们贵为前辈,却如此不辨是非,以大欺小。
临空长叹一声,缓缓启盒。世人目光瞬也不瞬,只见此中乃是一把翠绿色的短剑,做工精美,其腊如叶状,中脊起棱,至从末端耽误成为圆茎。峨嵋派掌门忽道:“素闻此物自无影山庄被灭后,便落到了魔教之手,现在怎却在令高徒处?”这一句清楚已有诽谤之意。
李亦杰从小听师父提起临空道长诸番作为,认定他确是位了不得的大豪杰,心下对其极是佩服。现在在他寿筵之上,世人却清楚因销魂泪而大肆挑衅,心下早已不悦,当下插话道:“不错,一面之辞固不成信,那前辈又如何得知,绝焰道兄所献之礼必是销魂泪无疑?敢问在场诸位,又有谁真正见过此物?你既如此信赖一名小道所言,为何却拒不信赖德高望重的临空道长?”崆峒掌门顿时语塞。
临空沉默半晌,锋利的视野一扫而过,淡淡隧道:“二位要的若仅是这把剑,随时都可拿去。”峨嵋掌门怒道:“销魂泪是武林之物,怎可随便交给官府?你门徒虽要将它献给你,我们可还没承诺!”临空叹道:“众位也不需再无谓猜忌,贫道就实话说了吧,此物底子不是销魂泪!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李亦杰向那昆仑弟子道:“我且问你,你亲目睹我废了你的手么?”那弟子道: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李亦杰打断道:“那么,你是亲目睹我杀了武当道长么?”那弟子道: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李亦杰已回身道:“好,事情已全数弄清,此事并非我等所为。这便依临空道长所言,李亦杰在此向各位前辈赔个不是,你们也不要再说我们是魔教徒啦!”
江冽尘不答,只将刚才获得的动静转述一番。南宫雪沉吟道:“武当派的内部谍报,那位道长没能够不知,他既成心装腔作势,看来是不会主动拿出来的了。师父跟我们说过,武当向与少林齐名,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王谢大派,此中戍守必定极严。情非得已,我们华山又不能与武当起正面抵触,也只好上山暗中偷回了,只是这一次倒成了名副实在的‘小贼’!”
刚出得酒坊,却见一人身着祭影教装束,探头探脑,似有要事禀报。江冽尘深思半晌,向随之而来的楚梦琳私语几句,楚梦琳微微点头,转头笑道:“雪儿,李大哥,我们走啦!”敏捷将二人拉进不远处的一家玉器店,江冽尘这才走到那祭影教徒面前。
忽听得一人道:“武当掌门大寿,委实可喜可贺,只是那销魂泪,本少爷本日却须得带走!”话毕便有二人从庙门款步走入,恰是李亦杰与南宫雪,他二人穿了楚梦琳盗来的锦衣华服,确是极具大族公子气度。何征贤嘲笑道:“本来武当派与官府来往密切么?”绝焰道:“胡说八道!”何征贤怒道:“老夫论辈分较你为长,你敢这般对我说话,如此不晓得尊师重道,这也是你师父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