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云端,猴老哥说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荡魔王,我另有些不信。现在看猴老哥这般行动,想必那些传言是真的了,佩服啊佩服。”
那老狐狸涂山子虚哭笑不得,两代仙狐王面面相觑,大禹大神佳耦苦笑不已。反倒是涂山家属年青一代或掩嘴偷笑,或捧腹偷乐,带着等候的神情,像是再等候甚么风趣的事产生。
忽闻芦管悠悠,如泣如诉。
那只发情的猫满脸笑意,拱手说道:
那只猫拱手先问候了老太爷涂山子虚,又顺次拜见了老仙狐王涂山隐、仙狐王涂老虎以及涂山风等人。只是他也跟水猴子无支祁一样,唯独没跟杨骐打号召。
那青年眉头微皱,神采有些难堪,苦笑一下,说道:
“孽缘啊孽缘,二位道友见笑了。也罢!本日无妨再吃点亏,保持两桩恶缘又如何!”
“哎,几日不见,大黑你倒是越来月没出息!如何跟一些夜猫混在一起?我很绝望啊!”
这一曲芦管,实在动听,只令青丘山世人忘怀纷争。
“甚么小猫?那芦管声倒也如泣如诉、道尽相思,莫非这青丘山另有灵猫不成?”
“风儿你等休得混闹!”
他这一声倒也宏亮,只令山谷反响,耐久不断,想必那只发情的猫,定然听得见。
老狐狸怪眼一翻,一捋衣袖,指着涂山风等人呵叱道:
“哈哈哈……”
能不沉醉吗?君不见,芦管悠悠,圣水叮咚,叮咚圣水春花醉,芦管一声鸟忘飞;
来而不往非礼也,这回你知事理睬我了?杨骐内心暗想,干脆再把你凉凉,挫挫你的锐气。盘算主张,杨骐板着脸,叹了口气,对水猴子说道:
荡魔王杨骐怒了,他咬牙欲发作,又知生机更会被人讽刺。这小贼,想通此节,不怒反笑。
能不沉醉吗?君不见,芦管悠悠,青丘幽幽,幽幽青丘六合阔,芦管一声人不归;
世人或点头莞尔,或畅怀大笑,只剩下杨骐哭笑不得,暗自悔怨,哎,你说我干吗逞强多管闲事,当着老虎的面骂猫,不是自讨败兴吗?得,我还是解释解释吧。
一阵风吹过,落下两人来。
“小妹夫啊,这位柏廉兄弟还真不是甚么野猫,而是那镇守西方的白虎真灵以后。当年我家八妹成人之礼时,他曾随长辈来庆祝,自此我青丘山外就多了一只发情的野猫啊,哈哈哈……”
一贯古灵精怪的八娘涂山菊,现在仿佛中了邪,任那六娘如何玩弄,也只是傻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,杨兄弟,是哥哥失礼了,恕罪,恕罪!”
说完,一挥衣袖,雾里乾坤一丝缝,一缕清风仙客来。
另一人,一袭白衫,雍容繁华;身材高大,面貌俊伟。手中一支芦管,脸露笑意三分,豪情就是那只发情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