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郡王随口道:“没甚么,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小桑女人病情如何?”
看,她够风雅了吧?
嬷嬷只能几次劝说:“王妃可别跟王爷较量,一个伎子,算得甚么事?您有儿有女,哪是她能比的?”
人活力的时候,听甚么话都不对劲。郡王妃悄悄咬牙,心道,散散心?这府里就让他这么闷?
郡王妃气到极致,反而不哭了,收了泪冷冷道:“行,他把阿谁女人放在心尖上,本王妃就如他的意!”
南安郡王初时感念昔日恩典,还很恭敬嫡妻,可厥后越来越风俗当郡王,偶尔也会流出嫌弃之意。
南安郡王内心装着事,只想返来悄悄,哪晓得一返来,就被郡王妃噼里啪啦指责了一通,顿时就火了,说道:“你别胡搅蛮缠行不可?该管的事不管,不该管的事乱管一通,还威胁本王。如何的,感觉本王没你不可?”
“谢三蜜斯。”柴七大喜。黄大夫开出来的药贵得离谱,一服药就得一两银,这么个治法,少说要一年半载,那就是几千两。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已经有卖身的憬悟,就怕三蜜斯不要。
嬷嬷仓猝道:“王妃,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!”
嬷嬷赶紧劝她:“王妃息怒,王爷不过是贪新奇,过些日子就厌了。”
内心不爽,他说出来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:“本王少跟她们在一块,也让你少送一碗避子汤,不好吗?”
郡王妃抹着眼泪:“嬷嬷,你听听他的话,甚么叫循分点,我做甚么了?不过问他几句,就放起了狠话。说甚么别怪没提示我,他把我当甚么人了?把人家护得紧紧的,是不是等着有一天替了我!”
南安郡王摆了摆手:“没有,本王只是没兴趣罢了。”
郡王妃本就是强压着脾气,又被顶了这一句,火气噌噌噌往上冒,也忍不住了,说道:“王爷这是甚么话?昔日你嫌我不敷贤惠,现在叫你多纳姬妾,也是我的不是了?”
南安郡王顿时变了脸:“你叫人跟着我?”
她忍着气,挤出笑容,说道:“本日听柔姬说,王爷已经好久没去她那边了,如何,她惹王爷活力了?”
如此再三安抚,郡王妃才勉强将火气压下。
柴七千恩万谢:“师妹病情稳定,没有再恶化了。黄大夫说,她脑筋里有个瘤,想好得快,除非开刀取了,小的感觉风险太大,就听他的意义,渐渐喝药压着,固然好得慢些,但是安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