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投影的结果非常之好,即便楚封瓷“目不能视”,也能闻声几位评委或沉稳或欣喜的声音,近在耳边,像是面劈面的洽商般。
“阳羡茶。”
他的眼睛乃至比其他茶道师们还看的更清楚些,领受信息的法度也比他们更快些。
楚封瓷收回了目光,唇边含着笑意,暖和的像是饱读诗书的俊美探花郎:“想必是紫鹃茶吧。”
大抵是帅君前辈吧。
二十八分。
却听岁寒初辞兴趣昂扬的对楚封瓷道:“我泡的茶如何?”
――只是那不是平常意义上的图景罢了。
翻青袖这般作态,张瞬息却感觉有几分无趣。
楚封瓷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双上绿芽。”
他几近立即就认识到了这像花痴的行动有多丢脸,脸上神采宽裕了起来。为了粉饰他的难堪和羞愤,只好很高的发声了:“楚君茶师可晓得这是甚么茶?”
评委席赞叹声顿起。
那紫色的茶汤太美了,香气也太芬芳了。评委本来想的这定然是花茶,但是没有任何一莳花茶,是让他们闻到就神清气爽、沉迷此中的。
这处阁楼照进了阳光,刚好落在了他的脸上。乌黑的睫毛更显得卷翘,五官精美的无可置咄,就连那肤色也仿佛是由美玉砥砺,带着莹白温润的光彩。
能让楚封瓷说不错,那就是真的很不错了。
他目光超出了翻青袖,刚好落在了楚封瓷身上。
“尚可,三分。”那位评委,声音懒惰的道。
如此这般,到底是世家天骄。获得的分数或许并不尽如人意,但那是在主赛方各式制约,缺器少物的环境下。尤能泡出一壶茶,就够让人赞叹了。
茶协新换的两位长老评委、茶道师评委、连带着画风迥然的大众评委和两位虚操师评委,给出的分数都不大低。
“方才打三分的评委,是虚操师?”
……看来是第五涉远没错了。
直到俯身的茶侍们又开启了一个时候匣,一翻开,浓烈的花香伴着茶香扑鼻,充满了侵犯性的味道转眼将方才的“乌龙茶”暗香摈除殆尽,只剩那浓烈而不香腻的味道缭绕。
张瞬息真的怔住了。
三十五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