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觉得且歌再诘问几句,他便能够道出上面的话来,如果殿下怀旧情不肯正法卢星,好歹也要将他逐出长公主府,届时他再拉拢些人,将卢星神不知鬼不觉地灭口。
“是,殿下。”
以往只如果他想要的,如果殿下踌躇,他撒撒娇,殿下就会给他,本日殿下如何会俄然如许?
“公子,公子使不得呀。”
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,让我去死,我不活了!”
常日里风骚俶傥的俊美公子,现在竟落得这个了局,容萧的丫环肉痛不已,她再也忍不住了,她冲到且歌面前,跪下道:“奴婢求求殿下看在容萧公子奉侍殿下多年的份上,就饶了容萧公子一命吧。”
暗卫一向过着不晓得哪天生哪天死的日子,但他们也是人,也需求宣泄。
容萧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血迹,反应过来后,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道:“殿...殿下,萧儿流血了...萧儿流血了...”
门被侍从推开后,且歌走了出来,“萧儿是因何事这般悲伤?”
自打入长公主府的这些年,他那里受过甚么伤,常日里殿下对他宠嬖有加,哪怕只是因颠仆而擦破了些皮,殿下都严峻得不得了,不但拿最好的金疮药给他,还经常来看他,并叮咛他好生疗养。
且歌笑道:“好一个如花似玉的丫环。”
容萧摇着头,跟着清浅步步逼近,他不竭地今后畏缩,“不...别杀我...别杀我...”
“容萧公子,是你本身来,还是清浅帮你?”
容萧嘴角暴露了一个得逞的笑意,却也只是转眼即逝,他抽泣道:“有殿下这番话,就已经充足了,容萧死而无憾,就算是受再多委曲,容萧也情愿。”
看到且歌来了,容萧顿时委曲极了,他扔动手中的青瓷碎片,擦着眼泪哽咽道:“殿下.....”
且歌嘴角挂着笑,却毫无温度可言,她问道:“左相爷给的银子够花吗?”
容萧懵了,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,一动不动,而他身边的丫环也是如此。
“宣完旨带人将府内的几箱白银押入宫中,充国库,本宫会写份折子交给陛下。”
丫环浑身一震,殿下的这番话到底是甚么意义,她猜不准,也不敢妄加测度,只得将头低得低低的。
“这是如何了?跟本宫说说,本宫替你做主。”且歌道。
谁成想,且歌却叮咛道:“那好,来人,赐容萧白绫三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