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勇笑道:“他父子都已被我捉获,便是这天下另有赵宋皇室,恐怕也不知是多少代旁系血脉了。你说他是会保他们父子性命,还是让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担当他的江山呢?”
说完,便回身往内里而去。
种师中点头道:“你是大梁大将,我是宋朝大将,你我是敌非友,便不消话旧情了。不知你来此作何?”
种师中闻言,不由站起家来,顿了顿,盯着晁勇道:“你不怕我抓了你去换我朝天子吗?”
种师中辩驳道:“你们固然攻占了东京,但天下大半州府还在宋朝官员手中,谁胜谁负也未可知。说不定不是殉葬,而是复兴呢?”
种师中闻言,不由又愣住了。
种师中闻言,不由愣住了。
四人跟着军士来到前厅,便见一名须发皆白,面相严肃的老者坐在厅中等候。
晁勇笑道:“天下唯有德者居之,赵佶失德,搞得天下大乱。我大梁替天行道,顺势而起,扫灭宋朝,恰是上顺天意,下应民气。”
晁勇看着种师中,又道:“你们到底是尽忠赵佶呢?还是想趁机拥兵自主?”
鲁智深上前,对保卫的军士道:“烦请通报小种经略相公,便说大梁使者鲁智深求见。”
晁勇笑道:“那你如何不接旨?”
说着,手臂一伸,指着两边座椅道:“请座。”
种师中闻言,不由又哑口无言。
鲁智深固然多年不在西北,但这位当年西军第一虎将的传说明显还在。
鲁智深看到种师中,忙上前作揖道:“鲁达拜见经略相公。”
种师中点头道:“我种家世代都是宋朝武将,兄长是决然不会归顺你们的。”
晁勇也不客气,冲种师中抱抱拳,便坐到左手边。
未几时,便见那出来通报的军士出来,道:“经略相私有请四位。”
他固然不会拥兵自主,但若让他接旨,他也不肯。
鲁智深逃出渭州已经多年,守城兵士倒是没有认出这位当年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。鲁智深当年在经略府当差多时,进的城中也不消问路,轻车熟路的便来到经略府。
现在大梁攻占东京的动静早已传遍西北,四人天然晓得种师中会访问他们。
圣旨他能够说是捏造的,天子他总不能说是假的了吧。他们都是赵佶亲身封的朝廷命官,如果敢真的说赵佶是假天子,岂不是也成了乱臣贼子。
晁勇笑道:“宋朝立国也不过一百多年,种家做宋朝臣子也不过几代人吧。你们先祖想必也做过前朝臣子,最后不也改换门庭,做了宋朝臣子。没有一个家属会陪着一个王朝殉葬吧?”
种师中想了想,道:“小霸王千里迢迢而来,恐怕是想劝说我兄长归顺大梁,然后借助我兄长在西军的声望,收编西军吧?”
晁勇笑道:“不知赵佶圣旨可送到相公手中了?”
晁勇笑道:“你们不是拥兵自主的话,如何也不出兵勤王?”
鲁智深笑道:“我当年也是经略相公麾下,并没有歹意,此次前来是有大事和经略相公相商,还请小兄弟通报一声。”
种师中皱眉道:“西军大部都已南下剿除方腊,只要我种家麾下兵马驻守边关,制止西夏入侵。现在天下大乱,西夏得了动静,必定会出兵来犯。我若带兵去勤王,西北便会落入西夏之手。便是我想出兵,麾下将士也不会在此时分开故里。”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