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本来还想着向赶车人体味些环境,成果是话没说上,连马也被骑走了,不由得苦笑。转头看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,捡起那把蛇形长剑,走向那腰缠银带的护法。
小马远远看到赶车人被两个黑衣人缠着,底子得空把握马车,处境非常不妙,快马加鞭突入敌群,方才挨了一鞭的瘦长黑衣人方才爬上马,又被小马三拳两脚打了下去。左边寒光一闪,一杆长枪直奔肋下,小马略一侧身,抓住枪杆猛力一扯,顺势一脚把那人踢上马,抡起长枪,一起拼杀畴昔,接连把三四个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。俄然身后劲风似箭,剑影满盈,小马听声辨位,以手中长枪格挡,金铁交鸣,感受虎口一麻,长枪差点脱手,晓得赶上妙手了。定睛一看,只见那人身形肥胖,目蕴精光,也是玄色劲装,黑巾蒙面,独一分歧的是腰缠银带,应当就是“狼牙棒”口中所提的护法了。
存亡悬于一线间,小马当下深吸一口气,力贯双臂,把赶车人往右边荡畴昔。勾着的石块本就松动不堪,受这一荡之力,顿时崩裂开去,小马便跟着往深谷坠去。赶车人右手方才抓到那树根,左手孔殷反抓小马,就势把他拉了过来,幸亏那树根安稳,接受住了两人的重量,依托那树根,同时在岩缝间寻觅着力点,几经艰苦,两人终究出险回到了路面。
挥鞭的黑衣人平时恃强凌弱惯了,看到小马避在路边,一时手痒,想寻点乐子,哪晓得却扎了钉子,丢脸事小,误了闲事,归去恐怕性命难保,心念及此,眼中不由自主的闪现惊骇,颤声道:“大侠武功盖世,神勇无敌,乃是绝代奇才,小人有眼无珠,冲犯了大侠,实在罪该万死,请大侠高抬贵手饶了小人。”
小马深思道:“麻六所言,一定为真,此事或许另有隐情,临时非论他们是甚么起因,我此行拜见慕容庄主,既然赶巧赶上他山庄的人有难,岂能坐视不睬?”想到这里,不再理睬那三人,吃紧策马往前赶去。
护法目睹本身刚才尽力一击,这个年青人竟像一点事都没有,心中惶恐,不动声色说道:“血魑堂办事,但愿中间不要插手,不然便是我血魑堂的仇敌。老夫明天网开一面,留你小命,从速给我滚。”言毕,往那马车追去。小马紧随厥后,手中长枪发挥开来,那护法不得不举剑相迎,两人斗在一起。护法手中蛇形长剑,快如闪电,疾似流星,招式狠辣诡异,变幻莫测,招招都是夺命杀着。两人在顿时枪来剑往,闪跃腾挪,一时之间相持不下。
路上连小我影也没有,漫山遍野的荆刺杂草在秋风中枯黄而萧索,偶有几只鸟儿掠过黄叶稀少的枝头,消逝在阴沉得令人压抑的天空。
俄然马匹嘶鸣,小马一看,只见一名黑衣人取出弓弩射向牵引马车的两匹马,情知不妙,手中长枪电射而出,将那持弓弩者穿胸而过,但也为时已晚,箭已连环射出,正中马首。山路盘曲,马匹本就跑得险象环生,现在受此致命箭伤,剧痛当中猛往前一窜,前刚恰是急弯,当下双双踏空,往谷中奔去。赶车人一番恶战,好不轻易将两个黑衣人处理掉,猛听得马匹嘶鸣,跟着车子飞出门路,往山谷而去,不由得大吃一惊,耳闻得有人大喊快跳,急奔两步,在车尾奋力一蹬,腾空而起,小马在千钧一发之际,疾掠而至,在绝壁边一个倒挂金钩,堪堪抓住赶车人左手,当真是惊险万分。正待拉赶车人上来,忽觉脚下一松,碎石泥土簌簌而下,本来路面之下,岩壁斜斜内陷,路边泥石厚不到半尺,那里接受得住两人重量,现在两人悬空,光崖峭壁间手脚又无从着力,依面前情势,再过半晌,两小我都将坠落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