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在天子前天然是表示的,可越严峻越说不出,憋的他耳朵都红了。
忍不住腹诽:小皇子呦,皇上如何可吃剩下的东西。
念着念着,萧韫打了个呵欠,黑黢黢的瞳人出现泪光,朝秦婈眨了眨眼,仿佛是忘了接下来。
眼下天还没热起来,冰粉吃多了轻易凉着,秦婈只喂了他几口,就将碗盏安排一旁,帕子给他擦了擦嘴巴。
见此,一旁的竹心皱起眉头。
秦婈道:“礼别尊卑。”
夜幕沉沉,景仁宫四周燃起了灯。
秦婈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道:“不念了,来吃点东西。”
萧韫乖乖坐直,极轻地叹口气。
秦婈答:“陛下与大皇子分歧,多吃些也是没事的。”
初识至今,近七年,他不是不清楚,他眼中的人眼中无他。
竹心正筹办上前将冰粉收走,只见天子接,竟是,全吃了。
秦婈忍不住一躲,并收回了笑声。
皇子的炊事都是由尚食局定好的,提及来,这冰粉他还是第一回吃。
萧聿握着她的手道:“阿菱,你腹中无子,秦家也无功劳,我不好直接封你为后,先提为昭仪可好?”
如厕。
这回秦婈没躲,无甚反应,大一种“任尔千磨万击,我自岿然不动”的意义。
便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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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唇不由自主地落在上,蹭了蹭,些奉迎地意味,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颈间,格外烫人。
萧韫点头。
萧聿内衬金线日月纹红色中单,外着玄色蟠圆龙长袍,以玉冠束发,腰配素带,下颔白净洁净,不见一丝乌青,明显是刚剔了须,瞧着格外清隽雅正。
袁嬷嬷将小皇子抱回和缓,殿内只剩他们二人。
沐浴盥洗,同榻而眠,萧聿还是给她留了一盏灯。
“可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