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枕枕将那药包拿来看了几眼,有些担忧地问:“这药……对身材不会有坏处吧?”
崔慕眠确切是躺在床上筹办睡了,排闼声响起的时候,他微微张了下眼睛,余光往门口瞄了一眼,然后便瞥见陆枕枕猫着身子走了出去。
因着亲了这好久,陆枕枕的胆量也大了起来,干脆脱了鞋子,躺到了崔慕眠边上。手指抖抖缩缩地伸到了他衣裳的扣子处……
她悄手前脚地走到床边。崔慕眠躺在床上,睡得很沉的模样。
生米煮成熟饭……这可如何煮啊?
陆枕枕被元宝笑得有点窘,踢了他一脚,“不准笑!”到底是女人家,面上还是要故作矜持。
“可如果老爷晓得了如何办啊?”流香很不同意,想拉着陆枕枕。
她估摸着……这还真是个好主张呢。
“没事儿,主子服侍爷喝杯茶吧。”说着,就进屋,拿着杯子给崔慕眠倒了一杯茶。茶水是新沏的,还是温热。
她紧紧地攥了攥手指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终究鼓着勇气,闭着眼睛,英勇地朝崔慕眠的唇上亲了下去。
内心俄然砰砰砰地跳了起来,一颗心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她躺回到床上,内心就开端深思着如何将生米煮成熟饭?
“瞧爷您说的,服侍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。”
陆枕枕拍了拍桌子,“晓得就晓得!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不让我嫁不成?”她哼了哼,又说:“他巴不得我快点嫁呢!”
她实在等得有些久了,比及不想再等下去了。她要快点嫁给崔慕眠,快点和他过伉俪恩爱的日子。免得像现在如许,还得忧心他会不会喜好上其他女人……
元宝给她想了个特别损的招,往崔慕眠的饭菜里的下药,一准胜利。
陆枕枕得了元宝的动静,又等了一会儿,估摸着崔慕眠睡下了,偷偷地潜入他的房里。
元宝前脚一走,屋内,崔慕眠的视野便往窗户边扫了一眼,将手里的茶杯原封不动地放了归去。
“哪能啊,草药配方,没有副感化!”
崔慕眠瞅他一眼,“得了,时候不早,你本身去睡吧。”
元宝看着桌子上的茶水,不由得有些犯愁,这主子爷不会不喝吧?
元宝乐颠颠去了。
陆枕枕回屋将此事奉告了流香,流香惊奇得眸子子都快掉出来了,“蜜斯,这……这不好吧?您……您但是大师闺秀啊,如何能如许?”
元宝很快就买了药返来,奥秘兮兮地对陆枕枕道:“主子爷这会儿出门去了,我把药放到他的茶水里,等他返来一喝……早晨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流香眼汪汪地将陆枕枕望着,内心特别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