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枕枕哧哧地笑,“你别这么严峻,就算你娘不喜好我,不想我进门,我还是要嫁给你的,厚着脸皮也要嫁给你。如果不能嫁给你,我就削发当尼姑了。”
陆枕枕一夜没睡,天快亮的时候,就跑去厨房,让厨房的徒弟给她杀了一只鸡,她亲身下厨,给崔慕眠炖鸡汤。
崔慕眠和顺地看着她,“你这些天最好就待在家里。”
陆枕枕笑眯眯地望着他,“你就做和尚呀,我们俩恰好是一对。”
崔慕眠朝她走来。他应当很痛,走得有些慢。
落月瞥见陆枕枕哭得通红的眼睛,嘻嘻笑道,“我没骗你吧,你家慕眠哥哥伤得很重吧?”
“你这孩子如何……”
眼睛通红,脸上挂着眼泪。
落月,“……”
崔慕眠坐在床边,未言一声。
话音刚落,崔慕眠没有捏她嘴巴,却用嘴唇堵住了她。
陆枕枕睁大了眼睛,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光辉。她发自内心的欢乐,眼睛像新月一样弯起,抬手抱住了崔慕眠的腰……
崔慕眠望着她。他身材还没好,神采还很惨白,李氏内心固然气他,但更多的还是心疼。她叹了声气,回身走出门。
一盅鸡汤熬了将近两个时候,熬好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“我能不冲动吗!这还没进门呢,就把你搞成这副德行,进了门那还得了?”
“娘――”
陆枕枕笑着捏了捏他的嘴,“慕眠哥哥,你真傻。”
陆枕枕拎着鸡汤坐着马车去了王府。这回,门口的侍卫不敢拦她了,她直接往崔慕眠的院子走去。
崔慕眠受了伤,非常犯困,和陆枕枕说了一会儿话,脑袋又晕晕乎乎地起来。眼皮垂着,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