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慕眠轻抚着她的背部,一下又一下,“嗯,枕枕,我晓得。”
陆枕枕听得发怔,在崔慕眠最后一句话说完时,俄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手指从陆枕枕的腰间钻出来,不竭地往上移。
她睁着眼睛一向到天明,天一亮,她就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戴衣服便往外走。
陆枕枕气呼呼的,等了一会儿,见他还是不动,干脆抬脚踢他,“你给我下去啊!”
这辈子,他仿佛还向来没有当真地说过喜好她。之前,要不是她用力追着,也许现在还做不了他的老婆。对她好是一回事,可嘴上表达又是别的一回事。女孩子老是喜好听些蜜语甘言的。
小嘴又香又软,崔慕眠不由得减轻了些力道,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。
“哼!”陆枕枕重重哼了声,指着床下,“你给我下去!”
陆枕枕伸动手在他面前晃,“相公,你如何啦?打动疯啦?”
陆枕枕等得都有点严峻了,手内心微微冒着汗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他委曲地想求谅解,身上俄然被扔了一床被子。
他笑着道:“娘子,感谢你啊。”
崔慕眠看着陆枕枕,目光闪闪的,像窗外敞亮的星斗。他迟迟没有开口,仿佛在思虑般。
陆枕枕力量小,那里踢得动他。不过,崔慕眠见她是真活力了,干脆乖乖地下了床。
“陆枕枕,谁教你乱撩的?”他微眯着眼睛,神采微沉,肌肉也紧紧缩着。
崔慕眠见陆枕枕活力了,心下一慌,仓猝就去拉她的手,陆枕枕气地甩开他,“崔慕眠你讨厌死了!你不准碰我!”
门一翻开,人就撞见一个坚固的怀里。
陆枕枕被他吻得头晕,脑筋里也混浑沌沌的,只要感官还完整复苏。
但是,天好黑,她惊骇。
“相公――”她难耐地唤了一声。
“睡觉?你刚才撩我的时候如何不说?现在会不会太晚了?”崔慕眠眸子里满是火光,这副模样,那里是能睡得着觉的模样?
落月躺在床上,眼睛张得大大的,一刻也不敢闭上。
他手指冰冷,抚在陆枕枕的胸口处,凉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陆枕枕哭着哭着回味儿着他的话,越想越感觉不对。
“嗯?”崔慕眠微怔了下,问:“如何了?”
……
陆枕枕的脚被崔慕眠握在手内心,她抬着眼,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悠,就是用心不看崔慕眠。
陆枕枕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将他望着,恐怕错过他的一丝神采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陆枕枕甜甜地一笑,暴露一排洁白整齐地牙齿,“那你也跟我告白吧,我好好听着。”
等等――
崔慕眠嘴角弯着笑,没有说话,却已经是最好的答复。
陆枕枕脸红心跳,“相公……睡……睡觉了。”
大半夜,突如其来的告白,令崔慕眠久久地呆在了那边。他只是望着她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熟谙的药香味儿满盈在鼻息间,她全部都愣住了,眼里尽是欣喜,昂首,瞥见白月光时,眼泪啪嗒流了下来。
“白月光!”她哭着抱住他,像见到亲人普通,紧紧地抱住他,“白月光你如何现在才来找我啊,我都想死你了。”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从崔慕眠的胸膛里抬开端来,“你……你刚才说,从上辈子到这辈子……你!”
真是……太不诚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