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躺在床上,眼睛张得大大的,一刻也不敢闭上。
陆枕枕已经完整震惊。
他笑着道:“娘子,感谢你啊。”
陆枕枕的脚被崔慕眠握在手内心,她抬着眼,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悠,就是用心不看崔慕眠。
这辈子,他仿佛还向来没有当真地说过喜好她。之前,要不是她用力追着,也许现在还做不了他的老婆。对她好是一回事,可嘴上表达又是别的一回事。女孩子老是喜好听些蜜语甘言的。
崔慕眠微微蹙了下眉,问,“真累了?”
崔慕眠待在床下,好几次想爬到床上去,都被陆枕枕给踹了下来。最后只好无法地叹了口气,真的将被子铺到了床榻上,睡了下去。幸亏,他上辈子每天睡床榻,倒也风俗了。
崔慕眠的手从她的胸口来到她的腰间,手指悄悄一带,颀长的腰带等闲便被解了下来。
她俄然没了表情……
门一翻开,人就撞见一个坚固的怀里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他委曲地想求谅解,身上俄然被扔了一床被子。
崔慕眠夙来不是话多的人,她向来没有想过,他竟然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,好听到耳朵都打动了。
他的手摸到她裙子里的时候,陆枕枕的脑海里俄然想到落月被傅行之压在身下的模样,她内心微微地泛着疼。固然落月最后并没有真的出事,可经历了那样的惊骇,内心只怕也有了暗影。
“相公……别闹了,我,我真想睡觉了。”她握着崔慕眠的手,一脸竭诚地望着他。
“枕枕――”崔慕眠不幸巴巴地望着陆枕枕,“枕枕,娘子,我错了,我之前……我之前……”
等等――
崔慕眠点了点头,解释,“嗯,你是如何来的我就是如何来的。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想抨击我?”
他手指冰冷,抚在陆枕枕的胸口处,凉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陆枕枕力量小,那里踢得动他。不过,崔慕眠见她是真活力了,干脆乖乖地下了床。
这可爱的男人!
崔慕眠伸开眼睛,他眼里腐败一片,那里是有睡意的模样,手指悄悄摩挲着陆枕枕柔滑的脸颊,“如何了?”
她真的想归去了,现在就想归去。
崔慕眠干脆放开她的脚,随即立即将她压到了身下。
崔慕眠看着枕头,内心暖洋洋的。这丫头,赶他下床,内心却还是体贴他的。
“你是不是想去喜好别的女孩儿了?”
“不准说话!”
……
熟谙的药香味儿满盈在鼻息间,她全部都愣住了,眼里尽是欣喜,昂首,瞥见白月光时,眼泪啪嗒流了下来。
小嘴又香又软,崔慕眠不由得减轻了些力道,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。
她一边哭一边跟着他道:“我也很爱你,特别特别爱你。”她呜呜的哭着,紧紧地往崔慕眠怀里挤。
她睁着眼睛一向到天明,天一亮,她就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戴衣服便往外走。
提起落月,崔慕眠也从情浴中复苏了,他将从陆枕枕的身材里拿开,帮她扰狼藉的衣裳重新系好带子。
崔慕眠低声笑,渐渐闭上了眼睛。
手指从陆枕枕的腰间钻出来,不竭地往上移。
陆枕枕抿了抿嘴唇,眼神非常竭诚,紧紧地握着崔慕眠的手,“相公,我真的,特别特别特别喜好你。”她一边说还一边点着头,格外朴拙,眼睛里盛满了她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