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即使在舍不得这些朋友,和本身的自在比起来,也得舍了。
云仙没留下用饭,剪完了窗花有些累,望了望天气,云头移得缓慢,怕是待会要刮风,想起本日出门是在院子里晒的干梅花,和她道了别,坐着肩舆回了住的处所。
听到刺史暴毙身亡的动静时,沈银霄正坐在店里和云仙一块剪窗花。
兰溪和云仙都是她朋友,现在赫连重明眼看就要和兰溪结为端庄的伉俪,站在兰溪这边,她但愿赫连重明能和兰溪好好地,起码好好对她,但是站在云仙身边,她又但愿云仙能过得好。
兰溪送来的请柬还悄悄地躺在沈银霄房里的妆台上,她是去不成的,摇点头,又想了想,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“传闻刺史夫人昨夜里一同殉情了。”云仙咂舌,“真是情比金坚。”
他不在乎笑了笑,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往床上去:“她是金枝玉叶,看不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