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这是想去哪儿?”春柳不解地跟上。
她犹记得那名为‘玉薇’的侍女固然边幅平平,可却有一双相称标致的眼睛,让报酬这一叹。可面前这位‘玉薇’,面貌还是阿谁面貌,可那双眼睛却大为减色,与当日那位判若两人。
“真也好假也好,传闻那父子俩跪在尚书大人轿前,把头都磕破了,要请尚书大报酬冤死者申冤,将作歹者绳之于法!”
很久,他揉揉太阳穴,决定去信赖天子与他部下那些人的安插。
“多去世子夫人体贴,妾身统统安好,丫头婆子们服侍得也算上心,劳夫人一向挂念着,是妾身的不是。”颜氏忙道。
大好的日子闹出如许一出,只怕首辅府里吃酒的诸位朱紫也没故意机留下了,到时候宴不成宴……
沈昕颜顺手接过,不经意间扫了那玉薇一眼,忽地灵光一闪,终究记起面前这‘玉薇’与刚进府时有甚么不一样了。
沈昕颜自又是一番客气。
“真的假的?当朝亲王竟也敢告,难不成连性命也不要了?”
也是方才她才蓦地觉悟,实在这辈子她碰到的第一个变故便是这个颜姨娘。
可这一辈子却莫名奇妙地多了个来源不明的“外室”,再加上魏隽航对这个“颜氏”古怪的态度,她便模糊生出一个设法,这个“颜氏”会不会与魏隽航在外头所办之事有关,或者说,与本日老夫父子拦轿状告诚亲王有关?
“玉薇,倒茶。”颜氏引着沈昕颜进了屋,请她在上首落了座,这才叮咛‘玉薇’。
颜姨娘?春柳有刹时的板滞,只很快便想起来,这颜姨娘还是不久宿世子爷在外头置的外室,现在被抬了进府,正式成了府上的姨娘。
望着他仓促分开的背影,再看看夜色,她微不成闻地叹了口气。
那便是眼睛!
“夫人?”见她久不让起,春柳奇特地唤。
“听颜姨娘的口音,像是都城人士?”她摸索着问。
沈昕颜作了个噤声的手势,抬高声音提示道:“祸从口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