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时节,后花圃中姹紫嫣红开遍,蜂飞蝶舞,甚是热烈。
裴懿还欲辩论几句,话到嘴边又改了口:“先生经验的是,是门生妄言了。”
但这并没有甚么不好,等裴懿有了新的东西,旧东西天然会被丢弃,他便能逃出世天了。
沈嘉禾回身走进书房。
因着清闲侯对裴懿管束甚严,不但愿儿子从小沉湎在脂粉堆里失了锐气,以是裴懿身边没有侍女,服侍他的满是男人,而自从有了沈嘉禾以后,裴懿便不让别人近身服侍了,因为别人都不如沈嘉禾养眼。沈嘉禾把裴懿视作拯救仇人,以是服侍地非常经心极力。可他没想到,裴懿越长大越恶棍,直到十四岁那年,裴懿把他拖上床强要了他,今后一发不成清算。
他自知弱不由风,没有仗剑走天涯的本领,他只想单独览遍江山,赏遍春雨夏花、秋叶冬雪,也不枉到这世上走一遭。
这世上的确没人比沈嘉禾更体味裴懿。
皇上笑道:“戋戋一个罪奴罢了,赐给懿儿又有甚么打紧,就当是朕送给懿儿的生辰贺礼吧。”
带路的寺人和十几名稚童齐齐站定。
他一向在等,等裴懿娶妃的那一天。
带路寺人在前面急呼:“世子殿下!世子殿下!”
沈嘉禾不敢就范,红着脸恳求道:“白日宣淫老是不当,不如比及早晨罢,你想用甚么姿式我都依你便是。”
傅先生深深看他一眼,摇着头走了。
裴懿便获得了对劲的答案,轻抚着沈嘉禾光滑如瓷的肌肤,道:“你放心,就算我成了亲,对你的疼宠也不会有半分消减。”
沈嘉禾原也是王谢以后。
裴懿迎娶世子妃的那天,是他逃离清闲王府的最好机会。
沈嘉禾在内心叹了口气,委身跪到裴懿腿间,伸手解开他的腰带。
沈嘉禾低下头去,视野落在裴懿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上,心想:这小我的手心可真和缓啊。
沈嘉禾一动不敢动,错愕无措地转了转眸子,蓦地瞥见裴懿手里的书,鲜明竟是一本春宫图!
裴懿俄然把沈嘉禾的身子转过来,看着他道:“我顿时就要结婚了,你莫非就一点儿不难过?”
沈嘉禾送傅先生出门。
沈嘉禾寂寂无言,只在内心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不是‘戋戋书童’,你是我裴懿的书童,贵重的很呢。”裴懿道:“你想去北岚看看风土情面倒也不难,出了灵关不就是北岚了么?等寻个天朗气清的日子,我带你去北岚。”
沈嘉禾一向悬着心,偶然逢迎,小声道:“傅先生顿时就要到了,你快些出来罢,我还得帮你清理身子呢。”
彼时正值寒冬,刚下过一场大雪,七岁的裴懿和几个年纪相仿皇子、公主在宫殿前的空位上堆雪人玩儿。
裴懿顺手把书扔到一旁,接着便来解沈嘉禾的腰带,道:“新学了两个姿式,我们尝尝。”
裴懿赤条条地抱着他,摩挲着他的腰臀,道:“你甚么都好,就是体力太不济了些,做上两回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,我回回都不能纵情,实在难受的紧,我得从速想个别例把你的身子调度好,如许我俩才气畅享鱼水之欢。”
裴懿挺腰往上一顶,哑声道:“我等得,它可等不得。”
“咽下去了么?”裴懿问。
“错了就得罚。”裴懿道:“用嘴服侍我一回就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