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停动手中的活计,握住锤子盯着陈项明:“我已经说过,我没承诺你去。”
疤脸很淡定地放下担子,从箩筐里往外搬成品,搬完后才看着李正一说:“卖成品。”
陈项明内心嘲笑,暗忖老子出大代价请你们帮手,你还让老子亲身上?一群猪脑筋,我如果想亲身上,还费钱请你们干吗?
当初疤脸凶神恶煞,一言分歧就能拔刀相向。如许一个别人看着内心就发寒的混子,谁能想到会挑着成品来卖?
疤脸看到走过来的崔兴发,两只眼睛瞧着对方的大腿,估计内心还在念念不忘最后被补上的一棍子。
李正一凑个整数,给了疤脸一千,然后随口问道:“你这是截了个变压器?”
内心暗骂着,陈项明脸上倒是别的一种表示,他乐呵呵地说:“兄弟们不晓得,我是不能出面。如果被我爸晓得,断了我的糊口费供应,哪另有钱请兄弟们乐呵。”
几人简朴扳谈几句后,陈项明跟疤脸说:“老哥,上一次我们筹办不敷,让你受伤不轻,这一次必然要多带些人,看他李正一还敢不敢逞凶。”
李正一是开成品收买站的,哪有上门的成品不要的事理。见疤脸不想说,就不再问,号召远远张望的崔兴发过来帮手上秤。
李正一问:“给了多少?”
陈项明纠结好久,又放缓脸上的肌肉,蹲在疤脸前面问:“你要甚么样的前提才承诺?你说个价。”
疤脸说:“三百。”
疤脸点头。
陈项明不敢再持续劝,恐怕好事。两人走出疤脸家的走廊,站在屋外,陈项明恨恨地跟疤脸说:“疤脸,你别给脸不要脸,总有你求人的时候,到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疤脸不睬他,拿着不晓得从那里弄来的破变压器又咣当咣本地敲。看这架式和中间放着的铜丝,应当是想把破变压器撬开,把铜丝弄出来。
李正一问:“都是截的?”
“要。”李正一哪有不要的事理,变压器钢圈都是硅钢,新硅钢很贵,成品也不便宜,应了后又笑着说,“你这买卖做得比我好,多截几趟你就发了。”
陈项明被气得无语,他搞不懂疤脸为甚么会变卦。莫非是前次被敲了两棍子,现在还没好透,以是怕了?
陈项明一拍掌说好,很利落地点钱先付出用度,趁便点上一份递给中间一向沉默无语的疤脸。
疤脸单手搁在膝盖上不说话,右手锤子仍然一下接一下地敲着变压器。
可这事儿没疤脸不可,他的目标就是要废李正一,不是简朴地骚扰收买站。如果仅仅是骚扰李正一,让他开不成收买站,中间金耳环这傻蛋便能够,也用不到疤脸。
陈项明脸更阴,说:“疤脸你别不识好歹,敲竹杠要有个限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