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问出来?”老太君非常慈爱的笑着问。
“不能摸。”吴氏去拉她的手,“孩子还小,细心给摸没了。”
“你说八珍能问出来吗?”
绕过已经半旧的杨木绣花屏风,坐在正厅的嫡母和姨娘齐齐转头看她。
“快来坐。”大伯母号召道。
后罩房前面站了两小我。
只是顾八珍面色泛红,想是用了劲儿,顾九曦神采惨白,必然是怕的。
赵氏搀着老太君,两人缓缓出了水榭。
顾八珍一边朝外走,一边说:“祖母都承诺了,再说九mm那是从小就住在见不得天日的处所才长得肥大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八珍仓猝安抚她,“我真是……”
比及顾九曦被顾八珍半拉半拽到了水榭里头的时候,两个女人都已经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了。
里间穿来开合箱笼的声音,顾九曦朝里头看了看,吴氏笑道:“有了身孕可就不好住在这儿了,老爷都快四十了,这也算是老来得子了。”
水榭里,顾八珍已经在老太君身边坐下了,笑道:“九mm嘴真严。”
赵氏仓猝住了口。
“祖母,大伯母。”顾九曦上前给两人见礼,只是声音有点抖,裙摆下头也还是微微颤抖着。
“没事,我拉着你。”顾八珍一笑,转头挽住了顾九曦的手,道:“我拉着你,你看这么宽的桥,你不会掉下去的。”
“已经三个月了,”姨娘非常害臊的摸了摸肚子,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原想着是要绝了葵水了,没想是有了身孕了。”
为了进宫,她但是吃了很多苦头,就算是重新来了一次,她的衣食住行,偶然不透出来当年在宫里的糊口。
脸上……永久挂着淡淡的浅笑。
“她平常看人都是仰着头看的。”顾八珍鄙夷道,“你如果奉告了我,下回我也能治她了!”
为了那句“你猜”,顾八珍已经缠了顾九曦两天了。
顾九曦走路很稳,却别有一番风情,但是这风情里又能看出几分端庄来。她脊背挺得笔挺,颀长的脖颈更是光鲜,如果细心看,步子间的差异也是差未几的。
嫡母的丫环,谷雨和惊蛰。
老太君也道:“再要一个麻油木耳。”她叹道:“大热的天,就要吃些这个才解暑啊。”
老太君看她一眼,笑了。
顾八珍非常高兴的应了一声,赵氏仓猝拦住道:“早晨可不敢吃这么多,你看看你,都比你九mm大了两圈了。”
顾九曦半垂了视线,“女儿笨拙,烦劳母亲操心了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顾八珍走路很有几分腾跃,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天真,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看出来她的糊口很好。固然是庶女,但是从小在大伯母膝下长大,见了很多东西,又经常在祖母身边嬉笑,眉眼间身材飞扬。
顾九曦在姨娘身边坐下,伸手去摸姨娘的肚子,“这么小啊。”
顾九曦非常欣喜抬眼看祖母,老太君又道:“放心,祖母这么大年纪了,骗你做甚么?”
顾九曦下了桥转头看了看,又给祖母另有大伯母遥遥行了礼,才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顾八珍摇了点头,赵氏道:“我倒是想吃个蓑衣黄瓜,你去叮嘱厨房一声,让多放些醋。”
终究满三个月了。
吴氏笑了笑,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教她的。”
“这也是个不幸的孩子。”老太君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