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玥看看沙漏,已亥时三刻,靖王为何这么晚拜访定国公府?还要宣她前去?要命的是,慕容拓也快来了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“啧啧啧,”桑玥似讥似嘲地摇点头,眼波中带了一丝不屑,“才如许就受不了了?待会儿木棍穿肠而过、自魄门而出时,你还不得难受得死去?啊,我差点忘了,仿佛棍刑之下本就无人生还。只是我猎奇,他们是恶心死的,还是痛死的?”
莲珠瘪瘪嘴,道:“上回,你就因为给老夫人侍疾而比商定的时候晚回了一刻钟,慕容公子就拉着你多练了一个时候。此番前去,如何也要一个时候,那蜜斯你今晚还不得被慕容公子折腾一宿啊?”
桑玥淡淡睨了她一眼,道:“是吗?莲珠,出去!”五姨娘的事迫在眉睫,她可没工夫跟丁香渐渐耗。
只一个回身,便敛起了浑身的冰冷,只余下眸光灿若银河,唇角勾起一抹舒柔的笑意,与方才阿谁唆令人利用酷刑的阴冷模样判若两人。
莲珠一把揪住嫣儿的头发:“不准胡说!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大夫人安插到老夫人院子里的眼线,却阴差阳错之下被指给了您。”
桑玥走近她:“决定将功赎罪就眨眨眼,还想抵死不认就持续瞪着我。”
桑玥秀眉一蹙:“莲珠,抓住她!”
茉莉不忍地撇过脸,钟妈妈却腾出一只手扣住丁香的头,不让她乱动。
她放手,莲珠扬起木棍走来……
嫣儿自承担里摸出一枚金钗,摊在手心上:“你敢说这钗不是你的?”
语毕,她已泣不成声,伏在地上等待桑玥的发落。
这丫环桑玥认得,是跟桑莞一同毙命的来福的mm嫣儿。她的手里拽着一个承担,神采镇静,难不成是想逃出定国公府?而她此时见到了本身,竟也不可礼问安,反而瞋目而视。
桑玥的脑海中缓慢闪过无数思路,而后冷声道:“莲珠,与府里签了死契的下人擅自出逃,该如何奖惩?”
丁香敏捷眨了眨眼。
丁香低下头,咬唇道:“奴婢没有做对不起二蜜斯的事。”
莲珠掐住她的脸颊,将木棍缓缓塞进她的口里,一碰到牙齿,她就前提反射地干呕。
瞧打扮,应是个三等丫环。
“听不懂我在说甚么?那你可认得它?”桑玥冷声说完,将手中的碧玉海棠钗扔到丁香的裙摆上,“这支钗我从未戴过,那日为进长乐轩救五姨娘,我让你将它送给了荷香。除了你,另有谁晓得它曾是我的金饰?”
“二蜜斯!奴婢是老夫人送过来的,你不能这么对奴婢!”
今晚是茉莉和钟妈妈当值,以是丁香早早地歇下了,睡梦中被唤醒,内心惊诧了一瞬,随后穿戴整齐去了桑玥的内室。
“奴婢见过二蜜斯。”丁香恭敬行了一礼。
“回蜜斯话,该被乱棍打死,并向其家人索要双倍卖身银两。”
“是!”
“除夕夜,来福的尸身运回府里后,大夫人让奴婢偷一件您的金饰给她,无法莲珠管得太紧,奴婢无从动手。就想起了畴前您让奴婢给荷香送过一支钗。”
丁香跪了下来,迷惑道:“二蜜斯,奴婢听不懂你在说甚么。”
感谢时空的钻钻!
她冒死挣扎:“二蜜斯!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!您不是答应奴婢将功赎罪吗?”
莲珠似懂非懂,又道:“蜜斯的意义是……啊——谁呀?”莲珠的背俄然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,她转头,那人却像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