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担忧。”反是孟云卿淡定安抚她。
刚好安东排闼进入,屋外一个闪电,继而雷声作响,娉婷吓得一声惊呼,便连带着屋外的马匹也接二连三的嘶啸。
“有劳了。”孟云卿起家福了福,出门在外,与人便利就是与己便利,多活一世,孟云卿拿捏得清。塞了一锭银子在老板娘手中:“可否费事老板娘带我家仆人去换身衣裳?”
孟云卿点头。
安东日日守在门口,刘氏恼得不可。
等她分开珙县,就和冯阔落空联络。
孟云卿个头小,够不着地,安东便搭手给她做台阶:“女人慢,下了雨,地滑。”
马车缓缓停在冯府门口,安东翻开帘栊接她。
孟云卿也一样谨慎。
“这……女人不知,本日这茶铺被人包了,不让再进客人。”老板娘难堪笑笑,内里雨势滂湃,莫说她一个小女人,一个身强体壮之人都扛不住。目睹她衣服湿了很多,一副肥胖模样,开口说话又循礼,老板娘为可贵转眸看向身后。
这一趟冯府之行停顿顺利,孟云卿长舒一口气。购买田产和地契的琐事诸多,先要选地,再签订左券,还要找人打理,绝非易事,幸亏有冯叔叔帮衬。
这一世,安东也好,娉婷也好,都是她相濡以沫的亲人。
刘氏恰好要去寺庙请签,她便悄悄出行。
前一世这个时候,她要同刘氏迁出珙县,冯阔来送她,也向刘氏探听畴昔处,想往厥后看她。
老板娘谨慎翼翼道:“这位官爷,内里雨太大了,这女人衣裳都湿了,不寻一处暖暖,怕是要染风寒的。”
……
孟云卿莞尔。
刘氏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娉婷也不扰她。
刘氏斥逐了孟府十余口人,安东不肯走,刘氏的两个儿子就操着扫帚赶他出门。
如许的人,不招惹为好。
马车内都是这般气象,道上必定不好走。
……
孟云卿再次福了福身:“劳烦冯叔叔了。”
侍卫屈身,还未应他,便听他轻声道,“吵死了。”
就能驱寒,孟云卿却之不恭。
老板娘歉意一笑:“号召不招,女人别介怀,我给女人沏壶茶暖暖身子。”
眼下,刘氏固然没能如愿领受孟府,从孟云卿这边捞到的油水实在很多。
孟云卿敛眸,她能做的,就是等这批田产铺子购置下来。
先前没多留意,只看到茶铺里坐了不到一桌人,眼下,才看清楚,那里是坐一桌人,清楚是一人坐着饮茶看书,周遭零零散散站了十余个侍卫。
安东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