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清楚还一副心不在焉模样。
孟云卿接过,悄悄抿一口,似是想了想,又放下茶盏道:“去把给祖母做里衣的料子取来。”
宋景城尽收眼底。
翌日,未时髦差三刻,宋景城就到了侯府。
只见孟云卿端坐在小榻边,盯着一处入迷。
娉婷舒了口气:“那女人先歇息着,晚些再做里衣?”
但她是侯府的表女人,他有求于定安侯,他不想开罪于她。
娉婷领他走在前端,又朝安东道,“安东哥哥,你先在苑子里等我。”
她坐着,他站着,本就离得远。
眸色暗淡。
只是不晓得她为何。
很久,她才伸手去接,翻开扉页,掌心便滞住。
音歌就道,“料子重,我同你一道去吧。”
两个丫环一头雾水。
她只是看他,也不出声。
料子她倒是在早前就筹办好了,蜜斯说是要做两身,她就筹办了五六匹料子,等着女人选。料子实在也备好几日了,女人一向没得空,本日却俄然要取料子来。
“女人,东西取返来了。”聘婷开口唤她,却见孟云卿还端坐在方才的小榻中间,似是没有挪动过位置。手中的茶杯也滞在空中,分不清是方才拿起后就没放下,还是重新端起的。
她语气暖和诚心,眼中有笑意,不像方才那般魂不守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