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他也应她。
嗯,她也沉默。
亦如当下。
许是动静太大了些还是如何,仿佛有东西从石壁上滚落下来,一头摔进池子里,她吓了一跳,下认识后退。等她缓过神来,只见那小小的东西不过握起来的拳头三分之一的大小,有两个。
山洞的顶部太高,底子够不着,都是厚厚的岩石泥土,他们从内里出不去。
段旻轩照看了她一夜,一向没合眼,等她起家,他才靠着石壁入寐。
他有些累,等她醒来,似是比昨晚复苏了很多,他才如释重负,松弛下来。
烧得迷含混糊,脑袋里像缀了钉子普通,浑身高低都是酸疼难耐的,动一动都没有力量。
他有些心疼她。
能回声了就是功德。
四月末,山中实在阴冷,加上白日的暴雨,山洞内温度很低,又生不了火,入夜了便更凉。凉了又会减轻她的病情,他只能拥她在怀里,用体温给她取暖。
从昨日中午分开衢州城到现在,都没有进食,孟云卿只觉腹中饥肠辘辘,便起家去山泉那边饮水。水是顺着石壁滴下来的,石壁往上,有树影。石壁向上的顶端,该当是颗大树。
这山洞里,连氛围都淡薄得很,她枕了他手臂一晚,他早就脱力了,腿也有些发麻,经不起她再折腾。
孟云卿饮了两口,又抚了抚水洗脸。
段旻轩幽幽睁眼,“锦年。”
这类时候,最怕冷热瓜代。
段旻轩心中微沉。
他嘴角清浅勾画,再次吻上她的额头:“快天亮了,老爷子会寻到我们的。”
“难受。”她好似呢喃普通,听得让他剐心。
“锦年……”她却喃喃出声。
到了晌午,洞中气温垂垂回暖。
公然过了傍晚,泉水里的凉意便透了出来,她记得段旻轩的叮咛,怕着凉,便从池子边起家。
她也愣住。
“口渴吗?要不要喝水?”他声音很小,山洞内有反响。
他拿叶子接了石壁上留下来的山泉水,又稍稍抬起她的头,一点点喂到她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