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手里头握着夏氏的卖身契,但齐蓁却没有将夏氏当作主子看,每月给她的人为比起京里头别的铺子的掌柜都只高不低,如此一来,固然夏氏的脸毁了,但日子却过得非常舒坦,每日只要想方设法的给李德海找不痛快就成,既能将铺子运营的好,又趁便报了仇,夏氏每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干劲儿实足。
夏氏的了局齐蓁也传闻过,毕竟陈朱紫对她脱手时,做的不算隐蔽,最后还被捅到了玄德帝那边,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,眼下齐蓁只要略微派人探听探听,没花几天工夫就寻到了在巷子里做皮肉买卖的夏氏,派人将她好好清算洁净带回了王府,齐蓁在看到夏氏那张脸时,也不由愣了一下。
而李德海却不然,他的年纪本就不小,之前服侍在前贵妃身边,厥后贵妃垮台,他固然幸运出了宫,但当时就遭了一回罪,伤了身材,现在又生生的被夏氏气的昏倒畴昔,五脏六腑都受了毁伤,如果好好将养着还能有几分规复的能够,但李德海是个贪财的,那里舍得放弃本技艺里头的铺子,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,想方设法的要把客人们都给捞归去。
呆在誉王府的齐蓁晓得了这个动静,要说内心头不痛快必定是谎话,她看了“花想容”的帐本,本来还觉得这么一间与李德海打擂台的铺子必定会赔钱,没想到夏氏竟然还是个有手腕的,固然代价卖的便宜些,但薄利多销,又揽了很多的转头客,乃至于这间后开的“花想容”固然没有玉颜坊红利多,却也差不离了。
李德海本就不是甚么气度宽广的,现在气的面前一黑,心口也模糊发疼,他很快走到劈面的“花想容”里头,发明这铺子当真宽广的很,一出来模糊有一股淡淡花香,捯饬的非常清雅,里头有几名娇滴滴的女客,手里头正捏着瓷瓶儿,上头的斑纹都与花想容的一模一样!
小厮晓得面前这位是花想容的老板,也明白对方为甚么上门儿找茬儿,他嬉皮笑容的看着李德海,开口道:“我们掌柜的本日不在,去外头拿货了,李老板如果想见掌柜的话,就先等等,等掌柜的返来以后,小的天然会跟他说……”
一听这话,李德海蹭的一声站了起来,面白不必的老脸上尽是阴鸷,拳头被握的嘎嘣嘎嘣直响,几步就从后院儿里走了出来,颠末前头的铺子,出了大门后,一眼就瞥见了劈面那间“花想容”,门口的匾额上还缠了一圈红绸子,满地鞭炮壳儿,较着是刚开业。
女人的皮肉上尽是指甲大小的深色疤痕,凹凸不平的遍及在乌黑的一张脸上,眼角上爬满了细细的纹路,一看到齐蓁时,满眼都是贪婪的光芒,几步奔到了齐蓁身边,两手攥着女人的裙裾,声音既沙哑又锋利:“夫人,您得救救我!我就是被李德海阿谁老不死害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我好恨啊!”
李德海浑身气的直颤栗,他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大手笔豁上一间铺子就是为了找他费事,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?愤怒的回了本身的铺子,李德海百思不得其解,恨得连晚餐都没有吃,满肚子阴损招数想了个遍,也没想出来要如何折腾劈面的那间“花想容”。
比落第二日,“花想容”正式开业,里头卖的香露香膏公然跟花想容一模一样,包装气味儿半分不差,乃至代价还要更便宜些,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,基于这类设法,去新开的“花想容”买东西的女子天然更多,何况也不晓得是甚么启事,明显两家卖的东西一模一样,但后开的这一家服从竟然要比之前的好了几分,那些香膏用的时候长了,皮肉上的斑斑点点消逝了很多,乃至连毛孔都更加细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