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公公然敢言。”李令月莞尔笑着,心中忆起阿谁婉娈的女子,她却又不由辩驳道,“阿翁常说‘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’,依我看,情之一字亦是如此。有的人因它误了事,有的人却能够因寻求它而自我鼓励,终究有所大成。这统统不能怪情,要怪便只能怪那小我本身不敷了了,分不清何为轻,何为重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明崇俨有些推委,李令月见了,却还是是一副谈笑晏晏的亲和模样,“阿娘固然更信明公所言,但阿耶和几位兄长那边,似是更情愿信我这个女儿和mm呢。”
李令月盈盈一笑,安抚道:“明公放心。我只是在承平观待得乏了,想回大明宫去住罢了。”
李令月记得上辈子六哥李贤最怨的人,撤除母亲武后以外,便就是一个唤作明崇俨的人。明崇俨是个羽士,并且是个有些门道的羽士,他长得丰神漂亮,兼会巫术、医术与相术,故而很得高宗与武后的宠任。
“明公又在谈笑。我一个女子,又能有何大成?”李令月虚以委蛇,她弯起眉毛娇俏地笑了,“听闻明公经常入宫谒见阿娘。”
约莫过了半个月,武后公然派人来接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