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凝不晓得公主为甚么要叮嘱姐姐穿成如许,固然姐姐的身量在女子中算高的,穿戴男装也非常俊朗,但是她还是喜好姐姐穿襦裙大师闺秀的模样。不解地扇了扇眼睫,她挎上姐姐的手,似以往普通灵巧地走了出去。
上元佳节,东市较以往更热烈一些,李令月牵着上官婉儿的手在各个店面闲逛着,但凡是婉儿多看了两眼的物什,她均唤人买了下来。不过斯须,那辆坐人的马车便装满了各种希奇玩物。
惊堂木一拍,和尚起家施了个佛礼,这俗讲也便结束了。李令月抬眼扫了扫天气,见日头已经开端西斜,也便不再带着上官婉儿闲逛,直接就去了西市。
李令月望着高座,点头,“依我看,那卫懿公如此无能,当初如果许穆夫人接了皇位,卫国也许会兼并许国,成为一个大国。”
和尚方才讲的是春秋期间卫国公主许穆夫人的故事,李令月倒是感觉许穆夫人同婉儿有些类似,均是面貌斑斓,腹有诗书的才女子。她听罢,轻笑道:“不是每一个君主都是明理的人,许穆公是个昏君,他无能,也没有胆识。不过许穆夫人倒是女人中的俊彦,夫君不帮她,那她就本身救国,婉儿你听——”
娃娃被推在怀里,上官婉儿只好伸手揽住,低着头,轻声道了谢,想着方才已买了满车的物什,上官婉儿不由感觉有些破钞,就又昂首同李令月道:“也买了很多东西了。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听俗讲么?再逛下去,会不会误了时候?”
“嗯。”上官婉儿点头。
在西市内寻了家酒酿着名的馆子,叫上几盘小菜,几人就开端了晚宴。金吾卫亦是选自那些出身王谢的男人,李令月念其辛苦,特地上了一桌美酒好菜犒赏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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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婉儿低眉含笑,将娃娃放了归去,拦住她道:“不必了,车上已经有几个泥娃娃了。”
“当真是个奇女子。”上官婉儿亦为之赞叹,她见李令月听得纵情,考虑了几番,还是问道,“公主也赏识如许的女子么?”
上官婉儿对她伸谢,嘴角微微扬着,神采却尽是难过,“唉,为甚么他们两人都已结婚了,卫懿公却还不肯帮许穆夫人救卫国呢?”
这是说她也赏识本身么?上官婉儿禁不住有些欣喜,抿着唇浅浅地笑了。
李令月却并未服从,回顾瞥了婢女一眼,那婢女便聪明地将通宝交给了掌柜。李令月将上官婉儿看上的娃娃往婉儿怀里一推,弯眉笑道:“车上的那几个和这个不一样,还是留着吧。”
她二人正在寺庙听书谈笑,那厢苏慕蓁姐妹两个,却还在东市闲逛。
在东市寻了家酒馆,吃完切鲙、天花饆饠等美馔后,李令月又带着上官婉儿逛起了东市。念着苏家姐妹也是好久未曾来此,她便着婢女给苏慕蓁拨了一些开元通宝,让她带着mm伶仃去逛东市,为善坊的那些百姓添些新春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