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儿。”出了考场,姜婉容将苏慕凝唤住,贺道:“恭喜你,本日殿试答得很好。”
“馥离。”苏慕蓁唤住她,阿史那馥离转头,“嗯?”
“为了驱逐慕蓁都休沐了,还编排凝儿说政务繁忙。”梳篦从乌发顺下,上官婉儿边为李令月梳理,边打趣着。李令月抚了抚发髻,看镜中本身仪态尚好便站起家将上官婉儿推了上去,“好了娘子,现在为夫该帮你画眉了。”
苏慕凝面露遗憾,上官婉儿看着她脸上的薄红,轻叹口气,“你也喝酒了?外间风大,进屋去吧。”
上官婉儿带着温和笑意,“出征前,宅家便应了她旁观殿试。她若赶不到,宅家自会推迟,无需担忧。”
“听夫人的。”李令月将上官婉儿揽入怀里,密切道,“此次名次你定。”
苏慕凝点头回声,“想。”
上官婉儿洒然笑道:“不消特地说这些来哄我。姜会元同凝儿研学时,我也曾见过,她确是学问赅博,凝儿一向处在宫中,见地远不及她。”
“服从。”李令月嬉笑着,眼瞧上官婉儿要从怀里起家,忙拦道:“这个时候了,你要去哪?”
“去给凝儿讲课。”说罢,起家便走。
见苏慕凝孔殷火燎地跑开,姜婉容的桃花眼中现出笑意,“慢着点,谨慎别跌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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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令月点头,“早知她如许心软,当初我就不该把这事交给她,给馥离也好。”
苏慕凝适时收住嘴,同姜婉容一齐见礼,“先生。”“赞德。”
姜婉容柔声笑道:“你常同我讲苏将军的事,我想你对他念着心急。无碍,你如果困乏便多睡会儿,我在这里候着便好。”
光阴仓促,春夏秋冬顺次掠过,转眼便到了春闱。
苏慕凝想着吐蕃和洛阳的间隔,不由担忧,“不晓得姐姐赶不赶得来。”
苏慕凝苦衷被道出,窘态猝现,仓猝挥手拦道:“容,容姐姐,凝儿未曾质疑,你得会元凝儿佩服的。”
李令月弯了唇角,上官婉儿嗔她一眼,无法地摇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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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宅家业已同意我们带些人马先归去。只是河陇乃我与吐蕃边疆,需求守好。我还需着些亲信留在这里。”苏慕蓁回道,说罢她禁不住咳了两声。阿史那馥离赶紧揽过她肩头,为她顺了顺背脊,“如何又咳了?伤寒还没好?”
上官婉儿知她思念家姐,柔声安抚道:“本日接到战报,说是吐蕃赞普提出媾和,宅家已经派人去了。如果谈得好,不出几日你姐姐便会返来。”
“啊。不消不消。”苏慕凝赶紧挥手,一边将姜婉容迎进屋里,一边嘲笑着道,“容姐姐等等我,我去换身衣服梳洗下。”
姜婉容看了眼上官婉儿,寻了个借口拜别。
“好了,我们快些将这边安设好,赶在殿试结束后归去给凝儿庆贺便好了。”阿史那馥离笑靥如花。
“慕蓁……”李令月幽幽唤着,不复昔日严肃,声音都带起了颤,“信寄过来费了些时候,算算他们也该返来了。婉儿,凝儿呢?”
内心念着出皇城驱逐姐姐,苏慕凝便是躺在床上也无一丝睡意,她直勾勾地盯着横梁,未过量时便听门别传来一声轻唤,“凝儿,醒了么?”
上官婉儿点头,李令月又道:“既如此,朕就让这殿试男女同考。倒叫他们看看,我们女儿家到底有多不如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