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赔钱,那大伯母便将我娘的嫁奁铺子都还返来好了,这世上焉有嫂子拿着弟妇嫁奁的事理。起先是我娘身材不好,我们姐弟年纪又小才会将财帛拜托到伯父伯母的手上,现在我们姐弟大了阿娘的身子也好了,大伯母是时候该将我娘的嫁奁偿还了吧?”齐嘉敏乘胜追击。
齐嘉敏她大伯父齐辉,固然年青的时候不如何懂事,但现下一向在族中倒是以仁义之名闻名而饱受恋慕的。此中,最要紧为他仁义之名增光的一点便是他本身家庭前提不如何景气,还对峙照拂着死去兄弟的后代,帮忙兄弟的遗孀。
直戳着她大伯一家子的心窝上说,若不是本日请了族长来为齐嘉敏打人做见证,他们定然是早已差人将齐嘉敏关到柴房去不准她再说一个字了。
她到底还是这个家的老祖宗。
“谁将我养到这般大?天然是我阿爹阿娘将我养到这般大。”齐嘉敏不成思议的望着老太太,倒是噙着嘲笑:“您白叟家莫要健忘,你们住得处所是镇远将军府,多年之前我爹和大伯早已分炊,是我爹看大伯输光了产业见你们不幸才收留你们一家的。现在,我爹去了,你们竟鸠占鹊巢欺到我们孤儿寡母手上,还侵犯了我娘的嫁奁,当真是民气不敷蛇吞象啊。”
几个仆人见状正迟疑着是否要上前去。
“莫怕,你有阿娘在。”崔氏走上前去,抱住了女儿拍哄道。
大伯母定了定神,倒是想要抵赖,借以挽回大伯的申明,低声道:“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吗?你可晓得光你娘的那些亏蚀的嫁奁铺子,我们家一年就要赔出来多少钱......”
“够了!”就当这时,门别传来了一声疾呼,但见齐嘉敏的阿娘崔氏正眼含热泪的站在门外。
“你在浑说八道些甚么?”被劈面揭露了肮脏心机,大伯母差点没跳了起来,找齐嘉敏算账。
没能想到齐嘉敏退婚返来后,性子竟似是受了甚么刺激似的变得如此泼悍。
想来拉开齐嘉敏却如何也拉不开,只能惶恐死错的大呼:“拯救啊.....大蜜斯疯了,她要杀了二蜜斯,快来人啊拯救啊.....”
宿世这个时候齐梦萝应当已经爬起来,眼含热泪的告状了。
晓得了齐嘉敏没有毁明净,是她退了谭家的婚约。
事情走到了这一步,老太太晓得再是没了转圜的余地,便决定干脆歪曲齐嘉敏泼悍,不敬长辈六亲不认连养大她的人也能咬是个真正不折不扣的白眼狼。
就连无端被牵涉出去的族长站在一旁看着也是不由得狠狠皱眉。
老太太,齐嘉敏的大伯父大伯母携过来议事的族长闻声而来,几个仆人当即上前拉开了齐嘉敏。
几个丫环被老太太目光一扫,当下后退几步惶恐失措。
“大伯母该不是还不出吧?”齐嘉敏嗤笑,“也是啊,大伯父和大伯母都已经筹算弄死我们母子三人,篡夺我阿爹留给耀儿的爵位了。死人的东西,用掉了便用掉了,大伯父和大伯母天然是不比惦记取偿还的......”
齐嘉敏却对这些浑然未决,道:“我说这话绝非空穴来风,到底是不是浑说八道,老太太您和大伯父大伯母内心头清楚。”
大伯母惶恐失措中同大伯父对视了一眼,全然没想到事情竟不如他们所想普通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