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静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何当归如何说着说着高大人的小姨子,俄然就改成会商烧肉片了呢,不过她还是依言夹起一片放进嘴里,不由脱口赞道:“真好吃!”
高绝侧身避开,怒道:“谁是你师父?!”
真静听得直冒盗汗,本来她们口袋里是有大把的银子的,让对方这么一说,她不由有些心虚地思忖,莫非这里的菜很贵?因而,她扯一扯何当归的袖子,低声问:“小逸,这顿饭要花多少钱啊?我们的银子够不敷用?”
这一笑如同明珠生晕,美玉莹光,明艳无双得几近不能让人直视,让八公少年不由呆了呆,心道,苏mm的娘亲是都城第一美人,生出的苏mm玉雪敬爱,可这个小村姑笑起来竟比苏mm还都雅三分。
何当归赖皮地说:“一日为师毕生为师,门徒都行大礼拜师了,你怎生这般吝啬?师父你渡给我的真气让我受益匪浅,还盼下次相见的时候,师父能传授门徒个一招半式的,好壮壮胆气!”
“哦,对了,”何当归弥补道,“把新出炉的点心给包好五斤,我们吃完后带走。”说完打赐给伴计半吊钱,叮嘱道,“跟厨上说一声,狮子头不要做得太油腻,凤爪少放些辣子。”
何当归向窗外瞟了一眼,目光也定格了,阿谁是高绝的小姨子。她仿佛很焦急的找着甚么人,不竭地拦住每一个路人比手划脚地描述着一个比她高两尺的高度,但每个被她问着的人都是点头摆手,转头分开。
一个小小的兔儿镇如何如许热烈,先有一拨锦衣卫将军来了又走了,然后又有都城的蜜斯公子的连续露脸。记得段晓楼临走的时候曾跟她流露过,锦衣卫的扬州之行本来“另有任务”,这就耐人寻味了,甚么样的首要任务能让锦衣卫的精英倾巢出动?
八公少年中间还坐着别的一个少年,看上去比八公少年的春秋要大上两三岁,眼观鼻鼻观心,不受打搅地埋头吃着他的饭。两人的面庞有几分类似,气质一冷一热。
何当归挑眉往中间桌上瞄了一眼,心头不由好笑道,说她们两个是小女孩,本来对方也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,长得还非常漂亮,可惜是个八公,连别人用饭喝水的事也管,白白孤负了他的好边幅。
何当归安然地回视对方,道:“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只要还活着,天然会有相见的机遇。高大人和段公子他们一起帮我寻回了贵重的金锁,高大人你又帮我打通经脉,疏导真气为内力,如此大恩,来日必报。”
高绝又把手中的簪子递给她,说:“来日的事难以预感,不过现在你便能够收下这个当作是报恩了。我第一次送礼品给女子……如果被回绝了岂不尴尬。”
真静百忙当中从饭碗里拔起脸来,也瞧见了这一幕,赶紧用油乎乎的嘴贴着何当归,低声问:“她那是如何了?她是不是在找高大人?”
真静的内心比肚皮更冲动,满怀感慨地看了看含笑啜茗的何当归,真静俄然感觉世上没有甚么是她做不到的。
颤颤巍巍地举箸,不晓得吃甚么好时,中间的桌上俄然有个公鸭嗓的声声响起:“两个小女孩,点这么多吃得下吗?”语气中尽是调侃之意,立即吓得真静缩回了筷子,毕竟她现在还是削发人,公开跑到酒楼里吃这么豪侈的菜肴,从骨子里就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