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俨悄悄呼出一口气,没有答复。
“蜜斯……等等我......”
“明州大旱,百姓丧失惨痛,颗粒无收。”二皇子语气里能听出些许欣然。
二人走到府门口,顾初浣才发明本身的爹爹一脸喜色,脸上阴沉的仿佛能够拧出水来;二皇子的谪仙般的脸上看似普通,但细心穷究,终是能看出一丝愠怒。
“现在国库空虚,前阵子又方才拨了大笔银子补葺行宫,此时如果出粮赈灾,父皇怕......摆荡国本。”
顾初浣见叶伯贤怒意横生,恐怕他在二皇子面前口不择言,说出甚么大逆不道的话来,忙道:“此事圣上也是无法.....”
顾初浣深思很久,昂首看向萧明俨:“殿下,初浣常听父亲说您心胸家国,仁义爱民,不知此事,殿下是何观点?”
萧明俨闻言将清澈的眸子望向他,眼里是模糊的等候之色……
“因为他们种的粮食不管是否歉收,总要被朝廷征掉半数,街上摊贩非论支出多少,总要上交一半的钱款。如果风调雨顺尚能勉强保持度日,可一遇天灾便只要存亡由命了。”
说着,眼神直直射向萧明俨:“二皇子,你当真还要任他胡作非为下去吗?!”
“蜜斯,你胡涂了?七月初九呀!”
萧明俨垂下长长的睫毛,薄唇微抿:“此事朝廷不会不管,但以父皇的顾虑,怕是最多只能出半数。”
“爹爹!”
顾初浣听明白了,这件事和上一世差未几,上一世最后朝廷只出了半数赋税,另一半都是陈子奉出的。
顾初浣感觉春桃说的还真是贴切,这荷花可不就像个美人么?
顾初浣顾不得赏花了,几近是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叶伯贤的书房走去。
这天,顾初浣和春桃在内湖边赏荷,已是七月里,湖中的荷花已展开了大半,裸出金黄色的花蕊和嫩嫩的莲蓬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一阵风悄悄吹过,花瓣微微颤抖,煞是动听……
一传闻莲子,春桃的脸上生出无穷垂涎:“真但愿日子快点过,到时候我便能够吃到暗香的莲子啦……咦,蜜斯,”春桃仿佛发明了甚么,“你看这湖面仿佛比前些日子又低上很多呢!”
顾初浣看看,“还真是,许是本年气候太枯燥,已是好久没下雨了吧?”
“君者,源也,源清则流清,源浊则流浊,殿下真的.......不明白?”
见书房无人,顾初浣想起此时髦未到下朝时候,便疾步走到侯府门口向外张望。
因为之前产生了欣冉的事情,关老夫人和大夫人她们比来非常消停,顾初浣倒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“殿下,”顾初浣扬起如水的面庞诚心道:“初浣一届女流,本不该妄议朝政,但初浣也是南安国的子民,见惯了官方痛苦,也深知他们想要甚么样的糊口。”
“爹爹,何事如此大的肝火?另有二皇子,您如何和爹爹一同返来了?但是朝堂上产生了甚么事?”
“半数只能解燃眉之急,明州地处南边,一年两作。剩下的三个月如何办?若不能妥当处理,三个月后怕是又有暴动。殿下可有良策?”
萧明俨神采有些微变。
“国本?甚么是国本!”叶伯贤几近是怒不成遏:“百姓才是国本!”
顾初浣接着说道:“如果这些粮食赋税都到了国库也便罢了,可实际呢?层层剥削,到朝廷手中的尚不敷三分之一,这又是谁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