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常汾闻言心道不好,怪不得这二皇子将李正昆支走,本来是想诈出陈管家的话。
“殿下,此人拿不出证据,成心歪曲草民,定是怀了不轨之心啊!”
挂着奉迎的笑容正要出声,却见沈常汾皱着眉头直向他使眼色……
“大胆刁民!竟然如此胡搅蛮缠,来人啊……给我重打二.......”
未几时,衙役带着一个身着盘锦丝袍腰间配血玉的中年男人走上堂来。
“听父亲说都是陈管家。”
“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……竟是把本皇子也不放在眼里了么?”
“堂下何人?”
萧明俨思忖半晌,又问向刘好:“常日你父亲为李员娘家送肉时都是谁接下的?”
少年闻言双膝跪地:“回大人,小人乃村西头刘屠户家的儿子刘好,状告李正昆李员外欠银二十两不还。”
本日是来明州的第四天,萧明俨目睹着昨日第二次派米后百姓喝彩雀跃的模样,内心也是极其欢畅。
温喜闻言暗笑,世人都知本身这主子是个脾气好的,可若他想做的事情,便没有做不成的。
“大人!”那少年却不筹算就此罢休,反问道:“大人不肯传唤李员外,但是因为他是大人的大舅哥,是以大人筹算秉公?”
沈常汾这才想起来,忙换上一副仁义之态,沉声道:“念你年纪尚轻,歪曲之事本官暂不与你计算,你且归去好好检验吧!”
沈常汾恼羞成怒,本来顾忌着二皇子在场,想饶这臭小子一回,没想到他竟口无遮拦,将李员外与本身的干系当众揭出,怎能不让他起火!
沈常汾这时满脸堆笑插话道:“殿下明鉴,您看这刘好所言的确不实,绝非下官偏私。”
府衙无事,正筹办和侍卫温喜出去逛逛,忽的闻声一阵狠恶的伐鼓之声,温喜伏在萧明俨耳边:“殿下,看来是有人伐鼓鸣冤了。”
李正昆何许人也?在这明州地界是个仅次于沈常汾的二号人物,诡计权谋感化的多了,早就成了精,心知这堂上之人是本身千万不敢开罪的,当下双膝一跪,毕恭毕敬道:“草民见过殿下。”
萧明俨看向刘好:“刘好,你可有确切的证据?比如说这李员外的便条之类?”
男人面庞鄙陋,眼泛精光,一眼便见到了站在堂下边侧的沈常汾。
一向未出声的萧明俨淡淡开口,神采间一如平常,看不出甚么颠簸。
李正昆内心不觉得然,面上确是陪着笑:“姐夫经验得是,正昆必然重视.....”
沈常汾闻言暗喜,忙不迭的将李正昆送到客房了。
“草民李正昆。”
萧明俨点头:“村西刘屠户家的儿子刘好状告你欠银二十两不还,可有此事?”
“你明知我爹已于三日前离世,他又怎能与你当堂对峙!”
“你.......”刘好的脸气成酱紫色,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小伙子,”李正昆面色朴拙,语重心长道:“做人要刻薄,你这红口白牙血口喷人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沈常汾闻言赶紧走到堂下,颤巍着对萧明俨行了叩礼:“下官不敢,只是这少年满口胡言,唯恐污了殿下尊耳不如请殿下先移步至客房。”
沈常汾内心还是有些不结壮,又赶快折回了府衙。
“李员外?”沈常汾一愣,接着怒喝道:“大胆刁民,那李员娘家财万贯,岂会欠你戋戋二十两不还?你如此歪曲,到底是何用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