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沉默很久,道:“我筹算由卧牛山往南,进入苍茫山,我听人说,苍茫山中有很多妖族,或许我能在那边寻到我的火伴。”
“噗通!”
他凝神內视,便见一枚金针在肾脏、丹田之间流转不休,哄动他体内柔水诀真气自发运转,有如平常打坐练功普通。
李三白点了点头,道:“嗯!”
夏饮雪一边说着,身躯自下而上,垂垂消逝,最后终究化为一片金光,只在空中留下一根三寸是非、灿然生光的金针,那金针针身滑润非常,光可鉴人,其上却有一道血丝环抱,一眼望去,那血丝有如死物,再看一眼,却又感觉它在缓缓流淌,孕育着一股朝气。
喜鹊听了,忙跳了过来,道:“夏先生……”,那老虎也跟在它后边,吼怒几声,暴露沉沦之意。
夏饮雪洒然一笑:“七年来,你们不辞辛苦,为我寻食,我本该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,何如你们身为妖族,这玄牝针倒是人族专有功法。现在我别无所报,便将除我本命玄牝针外的别的八根玄牝针植入你们体内,保你们十年安然。这十年中,你们的修为也会事半功倍,但愿你们早日化去妖骨,化构成人,在修仙门路上更进一步。”
“夏先生……”
这一缕玄牝之意进入了李三白神识,便穿越流转,运转不休,完整不由他节制。李三白也便任其自在,收摄心神,垂垂澄思静虑,物我两忘。
李三白点了点头,道了一声:“哦!”
见到这般场景,他加快了脚步,垂垂有如奔驰普通,有那了解的村邻还在同他号召:“三白,这两三日没见,你都去那儿了?”
李三白有些茫然,不解的道:“只要你想,我说来就来了啊。”
说着,右手一挥,将一枚泛着红色氤氲的金针射入李三白丹田。那金针一入他丹田便“啵”的一声,化作无数乳白精气,涌入他四肢百骸当中,更有一缕玄牝之意自他丹田往上,进入他脑海神识当中。
又转头对李三白道:“赤蜂蜜就在夏先生打坐的青石上面,你必然不要忘了,要来苍茫山找我哦。”
李三白承诺一声,走到屋外,但见此时已是星光漫天,便望着那无边夜空,想道:“玄牝针的事,最好连娘亲都不要奉告,不然偶然当中,说不定就有灾害。另有那昆仑山与苍茫山,不知我何时才气践行对夏先生和喜鹊的信誉,去到那边……”
李三白晓得这便是夏饮雪元神所寄,不敢怠慢,谨慎翼翼的将之收好,放到本身胸口,那金针便也收敛锋芒,贴到他的肉上,好像他胸口一道针形胎记。自此,李三白不管白日黑夜,时候都带着这根玄牝针,希冀能以本身精元温养夏饮雪元神,助他早日复苏。
一旁那老虎还是一副懵然,那喜鹊却听得出了神,双眼荧光闪动,不知在想些甚么。
李三白道:“应当会吧,等我道法有成,我能够去苍茫山找你。”
李三白笑嘻嘻的道:“娘亲,不是药材,是直接就能治你伤势的药。”
李三白听了夏饮雪的话,点了点头,道:“三白固然年幼,也必然完成先生欲望。”
李三白立在石洞当中,模糊听到在一阵虎啸声中,传来一阵歌声,歌曰:“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产生。苍茫回顾处,喜雨待君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