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楼在背面听得直乐。
恰好山路那边有一行四五十的樵夫背着柴信步走下来，殷卓雍看了看樵夫，又瞧了瞧睿王，意有所指地笑道：“王兄别拿年纪大当借口，是你养的太好吧？瞧瞧人家是如何走路的。”
她缓了下表情，慢吞吞隧道：“提督老是念叨神神鬼鬼的，就怕有朝一日，鬼神真的会找上门啊。”
他仿佛另有话想说，不过不远处睿王和殷怀瑜的笑闹声已经传了过来，仿佛把人从天国一下拉回人间，沈琼楼松了口气，往下走了几步迎上去。
明显是相对而生的两座山，他们怕的这座山明水秀好像明丽婀娜的少女，另一座却肥胖干枯，往劈面看还能瞥见很多的浮泛，和不着名的黑黢黢的斑点，如长了千万只阴沉的眼睛一样，像是山野故事里的厉鬼妖怪。
睿王摆摆手：“没得比没得比，天然是你十三皇叔更漂亮。”他哈哈笑了两声，伸手拍了拍殷怀瑜的肩膀，不怀美意隧道：“皇叔瞧着你也是个好模样的，再过几年长开了，指不定比你十三皇叔更都雅。”
殷卓雍拿捏着她的手，听了这话没好气，噎了下才道：“本身...”
沈琼楼怜悯地看了他一眼，按说他这个年纪没娶王妃也该有通房妾室甚么的，这么着真是让人没想到...她想着想着挣扎的力道就松了几人，被他带着从小腹往下滑。
她又看了看面前的一碟烩银芽，夹了一筷子尝了尝，竟也非常鲜甜，并且半分豆芽味道都没有，她惊奇道：“这不是豆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