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干啥捏?贾敬迷蒙地睁着双眼,他刚回神,一下子没弄明白是如何回事。
“宝二叔是来瞧大老爷的么?赶巧要到年关,我也是来给老爷存候的,不过老爷仿佛对炼丹之术过分痴迷,我等了好一会,喊了他几声他也不醒,他这疯疯魔魔的,实在让人焦急。”秦可卿玉唇含笑,莲步轻移,分理着桌子上的物品,也许是她给贾敬存候带过来的,有衣服鞋袜,也有吃的喝的,筹办得非常细心。
哗啦啦!
“都说了,好人让我做尽,功德让别人享尽了。我也是情非得已,为了不让大老爷悲惨死去,只能捐躯我的一世英名了。秦氏侄媳,你传闻过,有一个成语,叫请君入瓮么?”贾宝玉若无其事道。
“这裤衩,莫非不是贾府给你买的?你怎能如许走了呢?”贾宝玉觉得他还不醒,还要加把劲,便死命拉住贾敬的裤衩,他还需求刺激,贾宝玉用力之下,“哗啦”一声,撕碎了贾敬的裤衩,贾敬被力道所推,向后半个仰翻,双脚向空中一蹬,暴露了上面的那啥,黑黑的,弯弯的,四周另有一片富强的热带雨林……
“啊!”贾敬如梦初醒,刹时感受身子凉飕飕的,特别是上面……低头一看,哎哟,****了!再看到大殿里另有一男一女,因而贾敬悲忿地嘶吼了一声,声震玄真观!然后躬腰,双手极快极快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那啥,唰唰唰地跑出了大殿,乱发飞舞,那模样鄙陋得,两片屁股一摇一摆,搞得透暴露来的菊花一闪一闪的……
“呵呵!”贾宝玉道:“侄媳学问真是赅博,二叔我佩服佩服!我只是说,你可晓得,请君入瓮,是甚么意义?”
“鼠儿果,天青花,凝血草……七分药,三分火……”贾敬完整看不见他,喃喃自语,碎碎叨叨,自顾自拿捏着药草,神情专注地看动手里的文籍。
“啊!”秦可卿俏脸绯红,仓猝转过身去,用手捂住了脸,狠狠地跺了顿脚,该死的贾宝玉!该死的贾敬!
“唉!恶人都让我做了!有人能够坐享其成喽!”贾宝玉摊了摊手,含沙射影道,想起贾敬走出去的风骚模样,贾宝玉胸脯一抖一抖的:“哈哈哈哈!”
贾敬脚步一个踉跄,丢了手里的文籍,额头撞上了药鼎,顿时肿起了一个红彤彤的饭桶,贾敬魂不守舍,口里还是念着:“黄精花,阴凝草,凝魄陀萝……四分药,六分火……”
啪!
“不必多礼!”贾宝玉面无神采,淡淡瞥了她一眼,就转移了目光,他总算明白了贾珍为甚么觊觎儿媳妇秦可卿,贾蔷为甚么要偷嫂子秦可卿,不说其他,秦可卿单以姿色,就足以令人猖獗,之前老听人说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感觉那夸奖之词过分了,以秦可卿来看,一点也不过分。
“甚么意义?请君入瓮,能够解释为以毒攻毒,以牙还牙,也能够说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秦可卿道。
“请君入瓮?”秦可卿笑了笑,有些对劲道:“你想用这个考我?请君入瓮,《新唐书,周兴传》有,‘命取大瓮且炽火’,《资治通鉴,唐纪,则天皇后天授二年》也有,‘请兄入此瓮’,宝二叔,何出此言?”
“大老爷?你醒醒!”贾宝玉用手在贾敬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