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树根茫然问道:“这一袋金银,就能篡夺得了全部盐场?”
陈奥又规复了昔日阿谀马宗奎时候的鄙陋模样,赔笑道:“章管事,马管事他正在屋里筹办好酒好菜,筹办好好感激感激章管事呐!”
彭树根呸了一声,骂道:“那章慕也不是甚么好东西,喝了酒就喜好将部下的夫役打得死去活来!”
章慕带人走到近前,小眼睛打量了三人一眼。他认得彭树根,晓得他是马宗奎部下的白叟了,便问:“老马呢?他如何没来?”
陈奥一句话说完,脑海里灵光一闪,欣喜道:“有了!”
陈奥说道:“实不相瞒,此次我们出了事,丧失的存货实在很多。章管事您固然及时送来了一车,只怕还是是凑不敷数啊!”
第二日一早,陈奥号召钱老三和彭树根两人,往章慕所管的辖区而去。钱老三现在是陈奥的专职侍从兼保镳,有了这么个壮汉在身边,陈奥顿时放心很多。
章慕一听到有酒,两只小眼睛便放光。他哈哈一笑,说道:“大师都是兄弟,何必这么客气!”
陈奥笑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今晚马宗奎说过,他跟章管事筹议过,要向他们买盐?”
章慕瞥见那荷包,眼睛都直了,惊道:“乖乖,老马收了这么多银子!他这一把是得赚多少?”
章慕摆摆手,说道:“无妨!老马在那里?我这就找他去!”
陈奥道:“放心,他的末日也来了!既然马宗奎跟他约好了,我们就趁此机遇,把他也清算了。但是如许就不免要泄漏了动静。以是,就得靠这一袋银子了!”
他问道:“彭老伯,你如何了?”
彭树根还是猜不到到底该如何做。但是他瞥见陈奥胸有成竹的神采,便放下心来。只要有陈奥在这里,仿佛没有做不成的事!
陈奥嘲笑了一声,对那去传信的夫役笑道:“这位大哥,请你必然奉告几位管事老爷,马管事有请,十万孔殷,鄙人在此恭候,必有重谢!”
陈奥暗想,此人不残暴,还贪婪,真是人渣!不过他还得赔笑,说道:“章管事恕罪,若这银子是我的,小的必然贡献您了。”
“有甚么了?”彭树根迷惑道。
章慕并没有不悦,想必从这趟买卖里,也赚了很多黑钱。
现在开端,每一步都像是在雷区跳舞,必须格外谨慎谨慎。陈奥紧皱着眉头,开端思虑对策。
陈奥震骇之余,暗想,这马宗奎想出这么个主张,不把你们当韭菜割就不错了,还希冀他能出钱?
彭树根笑道:“这类小事,你就放心吧。跳蚤留下来把守马宗奎,只要有甚么异动,他就会先在马宗奎身上捅两个透明洞穴!”
章慕面色一变,连连摇手,说道:“那这事你可别找我了,老子还要留着给帮里交代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