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辞玉一怔,脸上的阴沉刹时消了大一半。
只是她没想到秦黑心那货另有这么惨痛的出身,爹爹不亲娘不爱,骑一回马腿还断,一朝下乡远皇城,今后帝位是路人……怪不得内心扭曲节操丧失、心又黑!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咬她这么一个美意的“吕洞宾”。
瞿长乐一曲结束,沈阙人沉浸在琴音中。
两人一狼原路返回。
转眼又向瞿长乐冷声号令:“顿时分开”。说罢就不再多看她一眼,回身要进屋。
来到映云轩的门前,恰好与方才返来回府的秦辞玉会面。
瞿长乐固然说得神奥秘秘,好似说一些不为人知的奥妙。
“走吧,你该归去了。”沈阙催促。
来回擦拭了好几遍,瞿长乐把手里已经染上灰尘的脏手帕递给身后的尚雀,才安闲文雅地将芊芊玉手覆上琴弦。
前后态度实在差了十万八千里,瞿长乐委曲得唰地红了眼眶,眼巴巴地看着沈阙。
和来时一样,沈阙走在前头,瞿长乐和尚雀走在背面,但分歧的是,瞿长乐是由尚雀搀扶着颠簸过来的。
沈阙如置身于春日的山间,周身尽是一派春日朝气勃勃之气象,好似有东风拂来,吹散了初夏微微的炎热。
瞿长乐弯下身,在琴架前的软垫上跪正,拿出洁白的手帕在琴上轻柔地擦拭,就仿佛似擦拭一件希世珍宝,或许这君倾琴在她眼里就是希世珍宝。
沈阙朝秦辞玉道:“不可,我要她留下来陪我用饭!”语气果断,不成置否。
沈阙朝尚雀瞪了瞪眼:“还不快扶你主子起来?”
都一个月了还没消气,定是真的气极。秦辞玉这般想着,也不想和沈阙争锋相对,凡事多让让就好。他展颜浅笑:“本来是小黑啊。”
沈阙本来就不待见这个瞿长乐,看她不幸兮兮的模样更是如何看都如何不扎眼。她内心嗤笑一声,恰好这些天内心的恼火一向无处发下,就那你开刀了!
沈阙听了好久也有些乏了,期间几次昏昏欲睡,此时抖擞精力撑着眼皮说道:“你看天气都晚了。”
“好听。”沈阙面上毫不踌躇地歌颂。
瞿长乐哭丧着脸,描述却一如既往地雅气:“这该如何办?”
尚雀的脸上闪过哑忍的阴霾,与她呆愣的表面极其不符,被沈阙逮个正着。
对她自称“我”,对秦辞玉就是自称“贱妾”了?沈阙轻瞥了她一眼。
瞿长乐才后知后觉:“哎呀,都这么晚了!”
屈指轻叩,琴音奏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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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这君倾琴音色多少上佳,不得不说,瞿长乐的琴技还是了得的。
尚雀低头闷声答:“主子,已经弹了一个多时候了。”
瞿长乐立马喜形于色,脸上尽是讳饰不住的欢愉,随即又摆动手,一弹就是一个时候,十指或急或缓地摆动,好久摆下来她也不感觉累。
是他不识好歹在先,以是这些日子的暗斗他一向处于歹势,一贯都是他一如既往地事事殷勤待她,她仍甩给他冷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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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沈阙却感觉,连她这类小小的王府姬妾都清楚体味、且随口就能说出来的事情,想来也不成能是甚么绝对的秘闻,乃至连实在性都没有保障。
瞿长乐起家,还没站稳就身形一个摇摆,咚的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