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就在这里候着。”见买卖真的成了,祁明诚笑得就如夏季暖阳,“对了,我晓得林管事您朱紫事忙,但还是但愿您能够给我个面子。我明日在归林居设席,还请林管事必然要赏光。”
提起这个,祁明诚就有些对劲,高兴地说:“云安城的炭卖得比梨东镇贵些,千斤的白炭在这里能卖到九两六钱。我既然想要搭上林管事,天然要出一点血,以是卖给他的价是每千斤八两八钱,足足便宜了八钱银子。至于黑炭,我卖给他的价是每千斤二两一钱,这倒是和梨东镇上一样了。”
吴顺又说:“我们不能去城里摆摊,那不如就在城门口支个摊子吧,把炭卖给过往的路人。”
“大哥,大姐夫,这是皇商林家的管事。林管事,这两位是我的家人,这是我大哥,这是我大姐夫。”祁明诚笑容暖和地为两边做了先容,“林管事,我们家的炭都在船上放着,您能够先看看。”
不过,看着祁明诚白日进城、早晨出城,连续过了几天,却一笔买卖都没有做成后,赵大郎内心已经没了一开端的壮志豪情。是呢,做买卖哪有这么轻易的?他们这类布衣百姓底子找不到门路啊!
不过,赵大郎和吴顺既然已经晓得了他是皇商家的管事,天然就不介怀他这类抬着下巴看人的姿势了。皇商是甚么?那但是和皇家做买卖的人!如许的人家能获咎吗?哪怕是个管事也要供起来啊!
祁明诚很怕惹费事上身,他提示本身现在可不是法制社会了,身为布衣老百姓就该诚恳点。但祁明诚又很清楚,三妮在周府卖身为奴。这位估计是周府表蜜斯的小娘子在周府中必定具有着话语权。
两位姐夫想要立即就往家里赶,祁明诚却说:“我们都赚着钱了,总不能就这么白手归去吧?入了冬顿时就要过年了,不如明天去城里逛一逛,我们都给家里人买些礼品吧。后天再回家也不迟。”
明显是同一小我,明显都是女扮男装,不同如何就这么大呢?
林管事见炭的成色好,一根是一根的也不碎,内心很对劲。他虽只和祁明诚打仗了两日,但因为祁明诚会来事,他看这年青人也非常扎眼,道:“设席就不必了。你小子有前程,今后要好好干。”
赵大郎和吴顺是连襟,如果遵循祁家女人的排辈来看,赵大郎应当叫吴顺一声哥哥。不过,他们两个实在是同龄的,论月份的吧,还是赵大郎的年纪更大一点。吴顺直接喊他大哥,也是一种尊敬。
银票太烫手了。赵大郎只感觉这统统非常不成思议,结结巴巴地问:“都、都卖出去了?”
林管事仓促来,又仓促走。祁明诚特地送了他一程。
其他府里的小管事来林管事这里采买炭的时候,代价必定开得不低。
祁明诚认识到这位小公子,啊不,应当说是小娘子了,估计是碰到费事了。说不定城门口戒严就是为了逮住她呢。不怪祁明诚脑洞大开,这小娘子身上如果没题目,她为何穿戴一身粗布的衣服?
未几时,林管事的人就到了,拉着好几辆板车。
林管事看了炭,对劲炭的成色,对祁明诚说:“等会儿我会让人过来把炭运走的。”
祁明诚一点都不急。急,是做不成买卖的。
赵大郎和吴顺听得目瞪口呆。不过,吴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他平时会上梨东镇上卖一些猎物,大多数时候都是卖给酒楼那位卖力采买的管事的。这位管事手脚还算洁净,但也会暗中拿背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