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快快请起。”赵澈让父女二人平身,赐坐让坐下说话,又问成靖宁伤是否好些了。
成宜惠又道:“陛下,靖宁已经订婚,年底就要出阁,怕是要孤负王子的一番期盼了。”
成永皓心慌得很,拽着沈老夫人的袖子问会不会是来传旨了。沈老夫人强自平静道:“把人请出去再说。”她也不肯定康大海出宫的目标,只得先往好处想。
水袖去送家医,花月扶着成靖宁到贵妃榻上躺着。本来好好的来了这么一出,她也弄不清楚可可到底如何回事。沈老夫人和顾子衿闻讯而来,看到成靖宁脖子上的伤口怒不成遏,气得要抓了可可将其打死。
“让皇妃久等了。”沈老夫人客气冷淡隧道,“不过老身奇特,皇妃如何也到都城来了?”
龙擎苍进宫面见赵澈,说想见一见都城人交口奖饰的平阳乡君,若她真是个有胆有谋的女子倒可一试,想必她深明大义,定会晓得其中事理。赵澈难堪,眼下没有合适的人选,只得下旨传成振清把成靖宁带到宫里来。
康大海脸上没有昔日的笑容,见到沈老夫人就道:“杂家带了陛下口谕来,明天擎苍王子进宫说想见一见贵府的二女人,陛下让侯爷立即领二女人进宫。”
和亲缔盟乃重中之重,人选必须有魄力有担负,能负担起家国重担,面貌倒在其次。龙擎苍提起汉朝元帝期间昭君出塞一事,恳请赵澈重选一人,哪怕是臣子之女,亦或是宫女也无妨。
“哦?但是成副将之妹?”龙擎苍俄然来了兴趣,既有胆色,面貌不俗,那真是不成多得之人。
阿丽雅眯眼笑道:“当然,我这是为两邦交好着力,也给你一个报仇的机遇。不是说要有担负、有胆色吗?成永皓的mm,够不敷分量?传闻是个大美人,你娶了也不亏。”
方太后辩驳说:“至于订婚,这好说,没结婚就不算出嫁女。为国度大义捐躯,这但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”
“已经好多了,谢皇妃体贴。”沈老夫人一板一眼的答复阿丽雅的题目,一旁成永皓焦心得很,不知如何给沈老夫人递动静。
阿丽雅本来筹算借精油把成靖宁引过来,不过立室高低对她防备得紧,比武下来沈老夫人半点不松口,龙擎苍的身份也被拆穿,戏没法儿唱,只得悻悻结束,虚假客气一番后,沈老夫人和成永皓将人送走。
成振清无可何如,只好领了成靖宁进宫。龙擎苍和一帮大夏使臣还在宴请四方来宾的大明宫内,吃酒喝茶干坐着无甚耐烦,大祁的丝竹歌舞更觉软绵不入眼,只得碍于礼节等待。
“是。”王越说道,“为两国友爱互盟,为边陲安宁,为天下安宁,微臣恳请皇后娘娘和永宁侯割爱。”
可可还坐在房顶上,褪去烦躁以后,它又是常日里那只温驯的黑猫,坐在高处俯看院子里的人。沈老夫性命令要抓住它,此时现在府里的下人正拿了梯子和网来捕它。可可看到人都齐了,等仆人爬上房顶,才垂着眼分开,它身姿敏捷,几番腾跃纵横以后,消逝在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