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巨地前行,徐子青不敢有半刻逗留。
庄唯一震,情不自禁转过甚去,却见一青衫少年徐行而来,气质暖和,笑意盈盈。贰心中一惊,随即又是一喜:“但是、但是子青贤弟?”
他晃身便走到庄惟身前,朝他一笑:“恰是我,好久不见,看庄兄你安好,我心甚为欢乐。”
庄惟闻言,自也未几话。他见徐子青实在也不觉畏敬,唯有光荣与亲热,便放开身份桎梏,说道:“你能有如此修为,恐怕也刻苦很多。”他想起曾闻得凶信,内心有些动机转过,已然明白几分。随即一叹,“能见你活生生在我面前,我……”未竟之语,便不再出口了。
情爱之事,实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于他看来,徐紫罗自是大大不值得庄惟如此看重,可于庄惟而言,却定然并非如此。
宿忻低吼一声,送入更多真元,旋即那罩子更亮一分,也垂垂稳定下来。而宿忻,则因为用了大半真元显得面色有些发白。
“云……兄?”
只见它高有百丈,宽则略逊,甫一呈现就有一股浩大威压劈面而来,直让人恨不能曲折脊梁,以避其锋芒。
此时恰是宿忻把持纯阳梭,其他几人便以神识留意内里情状,如有不当,就要当即做出应对来。
以徐子淑修为,自不能将他徐子青如何,但她已然见到庄惟与徐子青交好,她又同徐紫罗很有友情,想来会在庄惟身高低手。
四周陆连续续有很多修士落下,都是堪堪站稳。宿忻等散修盟中人也在与他不远之处,站定后,就走拢来。
想到此处,庄惟更加有些悲观起来。
蓦地间一阵暴风刮过,他束发之物倏然散开,就使一头长发落下,随即很快被吹得狼藉起来。
徐子青笑道:“可贵入这升龙门,恰是要去斗一斗那罡风,方不枉来此一场!”
至于其他取巧的手腕,除非用上法器灵器,不然也涓滴不能有效。
担忧是担忧,他却也不能劝说。
徐子青思及当年,再看现在,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些感慨。
徐子淑?
众小天下修士莫说是因过罡风而颇是狼狈的,就算那些个常日里极有风采者,见到这大天下中修士,也不由得自惭形秽。
如此浩大阵容,不知是如何收回。此时应是升龙门呈现,可莫非升龙门上竟有真龙?
宿忻手里正握着一柄红色梭子,名唤“纯阳梭”,是一件浑沌属性的下品灵器。所谓浑沌属性,便是任何属性的真元皆可用它,极其便利。当宿忻将真元注入,便可今后中激建议一个火属的梭形罩子,护住四周十尺范围内统统人。而这罩子非常安稳,很能抵挡升龙门中四溢的罡风。
宿忻应也是神识外放了,扫到徐子青,便即传音:“子青兄,快些出去!”
徐子青叹一口气,便也不虚假矫饰,直言道:“只是大天下中情势不知如何,但定要远比我等小天下中诡谲庞大。你要跟从紫罗女人而去,我实在有些担忧。”
徐紫枫通身剑气,风韵气度于世人中实属上佳,早有宗门找来。其他浩繁修士,多数也都有些动机,或被人选,或去拜寻宗门,总之皆有事做。
徐子青收回神识,就在刚才,他“看”到火线有修士蓦地被飓风掀翻,顷刻滚了出去,才呼吸间就已是披头披发,浑身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