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新婚没几天,如何就要和离了?
这下聂言就更加难了。
“启禀王夫,本日奶娘来报,说小王爷食欲不振,前来向王夫叨教,看要不要请个医师来给小王爷看看?”
“王爷您若真的在乎,还是去跟王夫好好谈谈吧。王夫的性子活泛,是爱闹了一些,可依部属看,王夫也不是个率性混闹的人。”
他连个相好的女人都没有,那里来的老婆?
歪靠在榻上,云朗望着窗外的新月,没有了与傅宁嬉闹时的不端庄模样,也没有了与人说话时的灵动模样,云朗的脸上没有甚么神采,整小我沉寂下来以后倒是带了一股凌厉之气。
容娥躬身,缓缓退出房间,退到门口时才看到傅宁,想要开口问安,却被傅宁禁止,容娥心中了然,福了福身就回身走远。
寂静半晌,傅宁肯贵地长叹一声:“若只是逗弄我倒也无妨……”
傅宁破钞了几个时候的时候来当真思虑这个题目,可如何都想不出个以是然来。
当天的晚餐过后,傅宁一如既往地去了书房,手上拿着书,可傅宁却一个字都看不出来,满脑筋都想着和离的事情。
“恩。”抚平衣摆,傅宁大步分开书房。
傅宁回到清澜苑的寝房时,云朗正在跟容娥说话,傅宁也不晓得是哪根筋不对,俄然就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,借着门扇的遮挡,光亮正大地偷听云朗和容娥的对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聂言有些难堪,“请王爷恕罪,部属没经历过,实在是没法了解。”
“食欲不振?”容娥不说,他都忘了傅宁另有个儿子,“那就请一个返来。对了,明日起,叮咛厨房给夫君加一顿夜宵。”
“夫君走路如何都没声音的?吓我一跳。”
先王妃固然心机太重,可的确是有王妃的气度和才气,先王妃在时,府里高低有序,风平浪静,但现在的这位王夫就有些……
“恩,说的也是。”傅宁将书放下,揉了揉额角便站了起来,“他在房里?”
“是。”
陪在一旁的聂言见傅宁几次走神,不由地心生猎奇,考虑一番后便开口问傅宁道:“王爷,但是陛下交代了甚么难办的差事?”
这一天傅宁的神采再没有和缓下来。
这话说完,聂言俄然一愣,而后又一脸惊奇:“王爷,是王夫他……?”
怕只怕云朗那话说得是四分假,六分真。
傅宁没有答话,只是悄悄蹙起了眉:“搞不懂他在想甚么。”
得,算他多话。
聂言立即就闭上了嘴。
傅宁这才举步进门,却还是用心放轻了脚步,是以一拐过门扇就看到了歪靠在榻上的云朗。
“在想……彻夜的月色这么美,夫君你却不在身边。”
“我这里没甚么事了,你去歇着吧。”
沐浴以后,云朗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外袍,容娥在这里时,云朗坐得还算端方,身上的袍子也遮得严实,可容娥一走,云朗就懒惰了,只是扭身换了个姿式,身上的袍子就变得歪歪扭扭,云朗也偶然去清算,归正气候酷热,不管那里露在内里都不感觉冷。
他实在不太明白他们王爷到底喜好阿谁王夫的哪一点。
傅宁的眉梢一抖,斜眼睨着聂言:“他是甚么脾气,还需求你来奉告我?”
傅宁一怔,连带着脚步也顿住了,盯着那略显陌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傅宁又毫不踌躇地走了畴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