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北朝人没人道,又怎会有耻辱心?若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在他健旺的臂弯里,深深的喘气着,仿佛一只没有自保才气的小兽,如死普通地任他欺|凌,只听得“刺啦”一声,她身上最后一层掩蔽物被扯裂,他顺手扯了块布帛塞进她嘴里,不给她任何轻生的机遇。
“萧煜……”
将军府终究被北朝兵士占据,她在园中的假山里瑟缩躲藏,耳听着北朝人带着淫意的大笑和女子锋利的告饶声,只感觉惊骇一阵阵逼上来。
冬杏便退下了,赵福回到神武殿,这会儿,尉迟夙还在唆使奏折,赵福便躬身退至一旁,边服侍笔墨,边回道,“皇上,汝嫣女人不肯进膳,这么下去,怕是会伤了身子,主子鄙意,是不是让辅国将军亲身去劝一劝?”
她厥后才晓得,这位“赵公公”名唤赵福,是北朝内廷大侍丞,是在北朝天子身边服侍的,是御前一等一的大人物。
赵福再不敢多话,忙服侍着尉迟夙乘了暖轿,一起往披香殿去了。
殿门随即紧闭,尉迟夙的身影移到床沿,没等她反应过来,已是敏捷逼近,一伸手,将她拉了过来,倔强地将她下颌抬起,细细核阅着,将她清丽绝俗的面庞尽收眼底。
一听这话,尉迟夙眉头微微一皱,嘲笑了一声,“在她内心,汝嫣南一向是顶天登时的大豪杰,你这会儿让他们父女相见,一旦本相明白,只怕她死得更快!”
那一刻,她眼中尽是泪水,向来没有如许绝望过,只感觉六合都在粉碎泯没。
就如许,她被带回了北朝都城,安设在皇宫披香殿,赵福派了冬杏来顾问她的饮食起居。
若儿缩了缩脖子,一张小脸已经吓得惨白惨白的,却还是咬了牙关,
若儿迎上他的目光,一时忍不住便落下泪来,“你杀了我吧!”
殿阁里,一盏残灯飘摇明灭,若儿以锦被紧紧裹住身子,神思垂垂昏黄,这一睡便是昏昏沉沉,梦魇不断,似醒非醒里,只闻声外头一片人声鼎沸,她蓦地一惊,却听侍婢冬杏在外禀道,“汝嫣女人,皇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