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雪,入夜风雪更急,鹅毛般的雪片回旋在夜空里,冷冷地落在人的眉间。
在假山前面,几个五大三粗的北朝人抓着一个仆妇,猖獗地撕扯那仆妇身上的衣服,那仆妇身上的衣裙已裸|露大半,却还在奋力挣扎着,眼中凝集起一股狂烈的恨意,绝望中,拔了发钗,尽力刺向那些禽|兽!
她想逃,头顶的暗影却压了下来,仿佛将统统的光亮和但愿都粉饰住了,尉迟夙紧紧钳制着她的手腕,牢固在头顶,冰冷的唇印上她的,任她如何地踢打挣扎,都没法摆脱,因而,她只能咬向他的唇!
“主子给赵公公存候。”那些北朝人仓猝见礼,此中一个禀道,“公公息怒,主子等受命寻觅南朝辅国将军之女,但迄今尚未发明。”
尉迟夙的声音,稠浊着烈酒的暖意,重新顶清楚而来。
她近乎呻|吟地,从心底喊出这一句,面前逐步恍惚。
赵福见她缩在床上一动不动,便悄悄咳嗽了一声,道,“汝嫣女人,皇上看你来了,还不起来接驾?”
尉迟夙一声低呼,停止了唇舌的纠|缠,舔着唇角的血丝,眼底被怒焰熏得赤红,冷峻的脸上暴露凉薄而伤害的笑,扬手便扯开了她的衣裳,将她压在身肤滑下。
“尉迟夙,你放开我!”
娘亲抚|摸着她的脸颊说,“要活下去啊……若儿,承诺娘亲,回到建安,好好活下去,有三殿下在,他会帮你,会心疼你,会庇护你……”
“萧煜……”
若儿迎上他的目光,一时忍不住便落下泪来,“你杀了我吧!”
赵福无可何如,尉迟夙不觉得忤,仿佛很享用她的惊骇,唇边拂过一缕淡不成觉的笑意,在案前坐下,命人端了酒出去,方道,“过来陪朕喝酒。”
就如许,她被带回了北朝都城,安设在皇宫披香殿,赵福派了冬杏来顾问她的饮食起居。
她想避开,挣扎了半天,却始终不能。
外头的北朝人刹时像发明了猎物的野兽普通,手中的刀直指着她藏身的处所,很快便将她拖了出来,肮脏的手“哧拉”一声,扯开了她的衣裳,那些禽相毕露,癫狂淫|笑着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鲜血喷溅的咝咝声清楚入耳,她死死捂住唇,向更内里缩去,不让本身哭出声来,却还是收回了一声哭泣。
将军府终究被北朝兵士占据,她在园中的假山里瑟缩躲藏,耳听着北朝人带着淫意的大笑和女子锋利的告饶声,只感觉惊骇一阵阵逼上来。
这三个月来,除了冬杏和赵福,她没见过别的人,但彻夜,尉迟夙俄然来了,他到底想干甚么?是想亲身脱手正法她吗?
将头方向了一边。
“啊!”
他的唇舌不竭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,毫不怜悯,仿佛要将她揉进怀里,她想昏畴昔,昏畴昔便甚么都不晓得了,但扯破的剧痛却让她非常复苏,复苏的晓得,本身落空了甚么。
但是,真的能活下去吗?
“你是北朝的天子,如此凌|辱一个女人,算甚么男人!莫非你一点羞|耻心也没有吗?”
疼痛一波一波地袭来,无声的黑暗中,她死死攥了一枚翡翠铃铛,仿佛要将它揉进血肉,
那一刻,她眼中尽是泪水,向来没有如许绝望过,只感觉六合都在粉碎泯没。